没一会功夫,纸张就烧成了灰烬。
落到地上,封朔又用脚尖蹍了蹍。
“回去吧。”
小七瞧着那堆灰,烧得什么都不剩了。
……
祝云媱一觉睡到自然醒,外头还是黑漆漆的,时不时能听到一声鸟叫。
看了一眼时间,只不过才到凌晨。
她睡觉前,没等到曾小芹回来,但澄清信应该是发在报纸上了。
京市的报纸都是凌晨派发的。
她有些迫不及待。
尽管是在自己房间里,还是蹑手蹑脚地起身,一点点挪到门边,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门。
哐当一下!
面前突然倒下一个黑山般的影子,直挺挺地冲着她扑过来。
她来不及反应,亏得那影子眼疾手快,往旁边倒去,直接撞上了墙。
熟悉的男人气息扑面而来,祝云媱惊魂甫定,有些气急败坏。
“封朔,你搞什么名堂?不想离婚,却惦记着丧偶是不是?!”
真是恼了!
神经哦,深更半夜不睡觉,杵在她房门外面当门神。
封朔听到自己的名字,又听到丧偶,身形一颤,有些委屈又心疼道:“媳妇儿,话不可以乱说。”
祝云媱就是一时嘴快,当然不是说真的。
“……你快点回房。”
她不敢和封朔多拉扯,催着人往客卧走。
封朔迟疑着,低头在身上嗅了嗅,疑惑:“我洗过澡了。闻不出来了……”
祝云媱啧了一声,反而伸手揪起他的衣服,往前一扯,闻了闻:“你去哪儿了?干什么坏事了?嗯?!”
隐隐约约有些酒味。
很淡,看的出来,他很认真洗澡了!
“喝酒了?”祝云媱冷哼一声。
封朔嘿嘿一笑,点祝云媱的鼻尖:“媱媱鼻子真厉害。像灵犀……”
“灵犀?”
“嗯。以前养过的军犬,鼻子很灵,大老远就知道我回来了。媱媱也是知道我来了,才开门的吗?”
封朔低头,抵上祝云媱的额间,瞥见她因气性而染红的脸颊,还以为是害羞,喜欢的不得了,伸手就揉上去了。
“媱媱长肉了。”
他还捏了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