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云媱抹掉眼泪,点了点头。
二十分钟后——
一袭红色布拉吉的女人走出小楼,将院门打开,让夏俊骑着自行车载着宽檐帽劳动装的“姑姑”,直接出去了。
“姑姑,风大。您小心帽子。”
夏俊状似不经意地提了一句,随后用力蹬下脚蹬,飞快地骑了出去。
守在外面的人,都来不及看清楚脸,只能听到一个模糊的“嗯”。
有些耳熟,但又不好轻易辨认。
封家小院的门很快就关上了。
身穿红色布拉吉的女人也转身回了屋,合上了门。
一切似乎天衣无缝。
……
夏俊骑着自行车,将人一路送到医院,保险起见,停在了偏门。
“需要我陪你进去吗?”夏俊担心她是真的身体不舒服。
祝云媱摘下帽子,深吸一口气,道歉:“对不起,夏厂长。我刚才是骗了姑姑……”
夏俊闻言,拧起眉头,有些不解。
等到祝云媱将自己的疑惑都说出来,再担忧地说出害怕封朔遇险时,他也跟着面色凝重。
“他的任务都是机密。就算你想找人问清楚,又能去找谁呢?或许只是任务比较繁琐,需要的时间长,过阵子就回来了。”
夏俊试图安抚,祝云媱却摇着头,跳下了自行车。
“我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,但总不能什么都不做。就算到头来是一场乌龙,也比明明有机会,却没有想过去救他来的强。”
祝云媱努力弯了弯唇角:“谢谢夏厂长。”
“你太见外了。”
夏俊看到她道谢后,头也不回地往城郊方向走,就有些着急。
京市那么大,她一个孕妇靠脚走,能走多远,走到猴年马月去啊!
“上车吧。你要去哪里我送,你要做什么我不参与,但我必须保证你平安回封家。”
夏俊响了响车铃,骑车跟上。
最终,祝云媱还是在夏俊的帮忙下,到了城郊的疗养院。
疗养院的守卫比封家更甚,直接是荷枪实弹的士兵看守。
祝云媱的心一下子就提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