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医说完,就让护士领着人出去了。
二丫如释重负,抱着小木头就跑。
封朔留在检查室里,问军医:
“有哪里不对劲吗?”
军医拿着手里的药方子,揉了揉太阳穴,为难地嘶了一声。
“这些药材的确有收敛止痛,清血化淤,明目护眼的功效,但只靠这些对你的伤,只能起到一个辅助作用……”
军医话还没说完,就被封朔一把将手握住了,激动道:“所以!救我的人不一定是她,是不是?不对,我的意思是,除了她之外,还有其他人救过我,是不是?”
军医被他吓了一跳,眨巴着眼睛:“不排除这种可能。”
“好!”
封朔长长松了一口气。
这时,检查室门被打开了。
祝云媱探进来半个脑袋,声音有些失落沙哑,问道:“很严重吗?还不能回病房休息吗?”
“已经检查好了。封团长比较关心之前用的什么药材,多聊了几句。”
军医解释着。
祝云媱抬眸看了一眼封朔,想说你是关心药材,还是关心给你药材的人?
“关心好了吗?”
她淡淡地问了一句。
封朔立刻接上:“好了!我们去病房。”
两人并排走着。
病房走廊里,只有他们的脚步声,谁都没有先开口。
裴颂音很贴心地将两人的病床安排在同一间里,中间只隔了一个布帘子。
“我之前睡的这一张床,你睡门口那张吧。很晚了,早点睡吧。”
祝云媱拉上布帘子,关上灯,躺回**,闭上了眼睛。
哭了太久,眼睛有些疼。
但人又根本睡不着,耳朵本能地竖起来,听着帘子后面那张**的动静。
封朔还站在原地,只看到眼前的白色布帘猛地一拉,房间里的灯光也顺势跟着暗了下来,就再也听不到祝云媱的声音了。
他等了那么久,好不容易见到人了,却畏首畏尾,像个懦夫!
但他当真要是做了对不起媱媱的事情,还装作若无其事,继续和她亲近,等到东窗事发,估计连人都留不住。
更别提……
他又想起了那纸诊断,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
自己不在乎,只要是媱媱生的孩子,生下来都得喊他爹!
可媱媱会这么想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