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她总是停留在进出空间的那一秒。
在外人看来,就是从她和封朔的位置源源不断地有亮堂堂的东西扔出去,但实际上,她每扔一次,就要折返回去,重新准备。
来来回回十来趟吧!
终于,引得笨拙的熊瞎子迈着沉甸甸的步伐,呲牙咧嘴,闻着肉香走出了院子。
最后一块兔子肉甩出去的时候,祝云媱狠狠地松了一口气。
终于有功夫搭理旁边一直“媱媱,媱媱”的封大团长。
“呼……”
她扔诱饵扔得手臂酸,奋力甩了甩,就打在了封朔的胳膊上。
封朔一下将她护住,急切道:“快回屋!别意气用事了。”
“我哪里意气用事了!封团长,你有没有一点感恩的心啊,要不是我提醒你,你早就成了熊瞎子过年的屯粮了!要不是我……”
“是!要不是媱媱,我肯定命都没了。所以,现在回屋,好不好!”
祝云媱话音未落,封朔就接上了话头,语气前所未有的卑微。
不反问了,不硬气了。
就是无奈的妥协。
他浓眉紧锁,下颌线紧绷,嘴角也沉沉往下压着,能看到额间鼓起的青筋一路蔓延到太阳穴,眼神里却是空洞茫然,四下环顾,找不到焦点。
祝云媱的心火随着肾上腺素的褪去,也渐渐平息。
她反手圈在封朔的腰间,想说那就回屋吧。
说时迟,那时快——
院外的马路上,突然响起一阵急促响亮的车笛声,两盏远光灯如同火炬一般照亮了萧家小院的方向,光线正好落在了祝云媱和封朔的身上。
“嗷吼——”
已经被诱饵钓出去的黑熊,应急一般地冲着光亮处的两人冲了过来。
吉普车这下知道自己闯了祸,立刻熄灭了远光灯。
车喇叭被狂拍,叭叭叭划破寂静。
“嫂子!团长!快让开!”
小张的声音又惊又急,几近破音。
祝云媱背对着院门口的方向,想要转身看一眼时,她的腰被紧紧箍住,随即天旋地转,整个人被扑倒在地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