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不济,叫人停下来,休息一会。
小七连连摇头:“奶奶,团战不在的时候,我们都听参谋长的!他不说休息,我们都不休息!”
“你们一个个的,想干什么?”
陆琛站在楼顶上翻瓦片呢,听到兄弟们那么说自己,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急又急不过来。
想下楼,发现小张把梯子给搬走了!
只能气得跺脚。
还不敢真的跺。
万一把房顶给踩废了……
“参谋长,我们夸您呢!夸您勤劳……”
“……聪明!”
“……枪法准!”
扑通——
陆琛还是从房顶跳了下来,借助一旁的大树高枝,摔得没有严重,只是额头着地,像是磕了一个响头,红了一片。
“老太太,您别听他们掰扯。他们胡闹呢!”
陆琛挠挠头。
封老太太看了一圈,脸颊带笑,却是摇头。
“你们这帮笨脑筋。要表现,也该在小芹面前表现,再不济得去小芹父母面前表现,在我一个老太婆面前表现,有什么用?我哪能插手孙辈的婚事!”
拐杖笃笃笃地往回走。
走了一半,又回头哄几个毛头小子:“晚上给你们弄把子肉吃!”
“老太太威武!”
“老太太威武!”
……
一楼闹腾成那样,二楼封朔的房间里,却拉着窗帘,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小灯。
祝云媱斜躺在被褥搭起来的靠背垫子上,任由封朔趴在她肚皮上听宝宝的动静。
毛绒绒的脑袋,蹭得有些痒。
祝云媱一痒就会笑,床微微颤抖,又勾起了男人的馋。
“媱媱,我得吃饱了才能上路。要不然……怕把持不住。”
封朔亲着她的肚皮,又扯过她抚摸自己耳垂的手,一个一个骨节亲吻着,低喃着,**着。
祝云媱臊红了脸,恼道:“你又发什么神经,外头还有人呢?被听到,怎么办?你不在乎,我脸皮可薄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