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文媛很快也听说了这件事,她倒是和其他人想得不太一样。
她不会因为自己家庭幸福,就觉得所有人都应该孝敬父母、善待公婆。
杜文媛觉得,人与人之间的相处应当像站在山谷边那样——别人对你喊什么,你就回什么。
杜文媛把蒋盼儿当朋友那些年,是能看出来她爸妈对她不好的。尤其蒋盼儿家里还有个弟弟,那对比就更惨烈了,简直生动形象地诠释了“重男轻女”四个字。
如今她嫁了人,不愿意再和娘家虚与委蛇,这种做法不论合不合伦理道德,杜文媛都没兴趣评判。
至于蒋盼儿那个婆婆,就更什么好说的了,懂的都懂。
不过,即便杜文媛觉得蒋盼儿挺倒霉的,也不愿意再向她施以援手了。
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,有多余的善心,她不如关心关心贫困山区的儿童,何必浪费在白眼狼身上呢?
杜文媛生产后,在医院住了几天,确认身体各项数值没什么问题后,就出院了。
自己家这边已经早早做好了改造,添置了方便换尿布的台面,专门用来加热消毒的新锅,各种医疗耗材,和围栏、软垫等保护措施。
家里的所有边边角角都尽量用布和海绵包起来了。
张浩辰还想方设法弄到了票,给家里添置了一台解暑的电扇。
可以说,为了迎接杜文媛和宝宝贝贝回家,全家上下已竭尽所能做到最好。
李燕蓉还没有退休,不会一直留在这里帮杜文媛带孩子,但是会陪她做完月子。
张浩辰的妈妈听说后,就想着要不要自己坐火车出趟远门,将来接替亲家母,帮忙带孩子。
李燕蓉把她劝住了。
“亲家母,你别误会啊,我不是不欢迎你来,而是这火车它不安全呐!
你过来一趟都横跨大半个祖国了,要在车上好几天。但车上,人贩子、小偷、骗子,什么人都有。
听浩辰说,你们母子俩又是差不多的性子,平时不太爱说话的。以往也没单独出过远门,最多就是去县里赶赶集什么的。
你要是过来,不仅路上遭罪,家里还谁都不能放心。
而且你自己也说了,庄稼人离不开土地,家里离不开人,所以才只能自己过来。我建议啊,你还是不要为了儿子儿媳方便,这么牺牲自己。
你看我,文媛可是我亲闺女,我能不疼吗?我外孙、外孙女这么可爱,我能不喜欢吗?但我也没想着为他们提前退休啊。我还要在岗位上继续发光发热呢!
这当女人啊,也不能满脑子都是家庭,外面的世界也得靠咱们妇女来撑起半边天呢!”
经过这番电话交流,张浩辰的妈妈虽然还没见过李燕蓉本尊,但对她的印象已经非常不错了。觉得她不仅善解人意,还非常有理想。
张浩辰的妈妈觉得,就是要和这样的家庭结亲,才能一起建设好社会主义!
老一辈自有他们的理想和追求,杜文媛表示尊重和理解。
不过两个孩子还小,杜文媛和张浩辰又都是有工作的人,没法一直看着孩子。
所以全家商量了一下,反正经济负担得起,干脆就花钱请一个经验丰富的育儿嫂。最好还能跟杜家沾亲带故,这样好以亲戚的身份接到大院来。
找育儿嫂的事就交给家里的长辈去忙活了,杜文媛在有限的产假里,专心地做着产后恢复,和享受亲子时光。
不知是不是胎教起了效果,杜文媛觉得自己的孩子聪颖异常。他们人才那么点大,好像就能听懂大人的一些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