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被吸上天陷入惶恐和绝望的百姓,听到均大人的声音,全然顾不得思考,纷纷解开了裤腰带。
这可苦了之前那些还没有被吸上去的人,被淋了个兜头。
昌黎太子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。
鱼崽崽让大家去尿尿的时候,昌黎太子只觉得满心荒唐。
就……
怎么可能有这样的破阵之法。
可当他看到那原本逐渐凝实的骷髅头,逐渐变得稀疏,很多黄逐渐从高空往下掉……
他被惊呆了。
“怎会……”
“怎会如此离谱!”
鱼崽崽鼻子里插着棉花,嘴巴上捂着手帕:“越是离谱,越能破局,想不到吧!”
“设计这个阵法的人,就是想让大家想不到破局之法,可是……”
“聪明如崽崽我,早就洞悉啦。”
实际是误打误撞弄明白滴。
但这一点都不妨碍鱼崽崽吹嘘自己。
昌黎太子一脸颓丧。
他明白,他们这一局,输了。
鱼崽崽嫌弃的踢了踢他:“说吧,大巫许给了你们什么利益?”
昌黎皇帝肯定是恨大巫的,恨大巫想抢夺他的身体。
什么能让一个人放下恨意呢?
鱼崽崽绝对,对于昌黎皇帝这种****的人来说,只有利益。
她倒是要听听,是什么利益。
昌黎太子跟她谈条件:“我告诉你,你放了我。”
鱼崽崽反手拔出她二舅舅的剑,挥剑砍到他的腿上,并吹了吹剑上的血:“我其实,也不介意现在就把你杀了。”
昌黎太子惨叫了一声,捂着献血直流的腿,惊恐的看着鱼崽崽。
太狠了。
她真的只有三岁么?
这个时候的鱼崽崽,从身体上来说,的确只有三岁多。
但她想起了许多的,上辈子还是司夜之时的事情,有的时候也就会不自觉的带上过去的行为。
司夜,就是一个敢爱敢恨,干脆果决的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