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还真是不巧了。”虞美人也想到了白日坤宁宫里发生的事,拉着沈寄欢的手吐槽道:“你是不知道,当时我就坐在周美人对面,将周美人的表情看的清清楚楚。”
“从前我一直以为尴尬的脸都绿了是个形容词,没想到它竟然是写实的!”
虽然易青已经讲过一遍了,可他哪有亲眼目睹的虞美人讲的传神,于是沈寄欢颇有兴致的又听虞美人描述了一遍周美人的窘况。
说到最后,虞美人总结道:“前段时间皇上怜惜周美人小产,总是三五不时的去昭纯宫探望,如今有了这次的事儿,皇上估计三五个月都不会再登昭纯宫的门了。”
沈寄欢深以为然地点头,她若是皇上,她最近也不想见周美人。
毕竟一看见周美人就能想起她……
打住,不能想,一想她就控制不住想笑。
“就是可怜了苏嫔,周美人的好处她没沾上半分,倒是被她连累了个够呛。”
想到那日苏嫔与赵昭仪从最初的针锋相对变成后期的傲娇模样,沈寄欢勾了勾唇角,轻笑道:“只是一个周美人而已,能让赵昭仪跟她服软,苏嫔可是乐在其中呢!”
虞美人一想也是,于是将苏嫔扔在了脑后,拉着沈寄欢的手说起了其他。
“皇后娘娘今儿个赏了我几匹时兴料子,其中有一匹桃粉色的织花锦,我一看见就觉得衬你,赶明儿个我给你拿过来,到了夏日可以做条裙子穿。”
虞美人得宠后总是三五不时的给沈寄欢送点东西表达善意,沈寄欢最开始还觉得受之有愧,次次都要选了价值差不多的东西回礼。
但她才刚刚成为宫妃,家底儿实在单薄,又加上虞美人的孜孜不倦,次数多了便也习惯了虞美人的大方,也算是债多不愁了。
“那可多谢虞姐姐了。”沈寄欢笑盈盈的说着感谢,同时和虞美人一起畅想,“那时候估计御花园的花都能开了,我穿上新做的裙衫去赏花,说不准还能引来蝴蝶呢!”
虞美人被她说的也勾起了向往,调笑道:“那我到时候定要与你同去,看看蝴蝶到底是落不落在你身上!”
沈寄欢笑着朝虞美人抛了个媚眼儿,退让了一步道:“若是虞姐姐与我同去,那蝴蝶不全都飞姐姐身上去了?不行,不行,那我可不依~”
虞美人被逗的花枝乱颤,亲昵地点了点沈寄欢的鼻尖,“你个油嘴滑舌的,惯会说好听的逗我!”
沈寄欢耸了耸鼻尖,面上一派娇憨。
“虞姐姐这就是在冤枉我了,姐姐容貌这般美艳,我夸的真心实意,没有半句虚言。”
不同于沈寄欢还未长开,身上带着一股子稚气,虞美人不过双十年华,容貌和精力都在巅峰,正是女子最艳丽的时候。
虞美人被哄得高兴,又拉着沈寄欢的手说了许久的话,眼看着天色不早了,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。
同一时间,京中沈家。
看着从侯府归来,面貌精神的小儿子,沈父和沈母悬着的心这才放下一半。
“爹,娘,我回来了!”
不同于沈父沈母的忧心,沈寄安满目皆是兴奋,整个人仿佛脱缰的野马,全身都散发着自信的气息。
傻乐着跟着沈父沈母进门,沈寄安刚一坐下便从怀中掏出信封,大大咧咧的递了出去。
“这是我姐给你们的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