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傅,你终于回来了。”
感受着腰间柔软的手臂,怀中滚烫的温度,赫连璟难得的有些心软。
只不过这心软只持续了须臾,便又被另一种冷冽所替代。
伸手将沈寄欢从怀中揪出,赫连璟居高临下的训道:“小主是皇上嫔妃,与本督拉拉扯扯成何体统?”
沈寄欢睁着无辜的大眼睛,试图耍赖蒙混过关。
“因为你是我最最信任的师傅呀!”
赫连璟不为所动,板着脸道:“小主下次不可再这样了。”
否则他真可能会控制不住自己。
“好吧,好吧。”
沈寄欢认错飞快,但绝对不改,又伸手拽住赫连璟的衣角,目露担忧道:“师傅可有受伤?”
赫连璟摇头:“未曾。”
他一直都在幕后盯着征南侯,未曾上过战场半步,自然不会受伤。
得了想要的答复,沈寄欢满意点头,目光又在赫连璟身上流连了一圈,感叹:“一去数月,师傅都瘦了。”
这话赫连璟无法反驳,风餐露宿数月,他瘦了也是正常事。
若是不瘦些,怎么在皇上面前表功?
想到白日里皇上在御书房中对他说的话,赫连璟的薄唇缓缓勾起,眼中带着几分笑意。
跑了岭南一趟,不仅能让皇上对他更加信任,手中权柄亦多了两成,这笔买卖可太划算了。
看着赫连璟喜形于色的模样,沈寄欢垂下的眼眸悄悄闪了闪,再抬头时依旧是那副乖巧模样。
“师傅……”
她吞吞吐吐,欲言又止。
看不得沈寄欢谨小慎微的模样,赫连璟眼角的弧度一收,目光重新变得冷冽。
“有什么话直说便是。”
沈寄欢像是就在等这句话一般,得了赫连璟的允许,瞬间将自己这段时间的遭遇宣之于口。
而且说的声泪俱下,闻者伤心,听者流泪。
赫连璟哑然,反问:“所以易青是干什么吃的?”
“啊?”赫连璟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打断了沈寄欢的诉苦,
她眼角还噙着泪,抬起头来时一脸迷茫,泪珠似落未落,看起来更惹人怜惜。
赫连璟幽幽叹了一声,伸手擦掉沈寄欢噙在眼中的泪珠。
当初是这般,现在也是这般,她最受不了她的眼泪,就算明知道她是装的。
“罢了,此事你不用管,我来替你惩治那些刁奴。”
沈寄欢唱念俱佳的哭上一场,要的就是这个结果。
眼下心愿达成,自然不会再哭,只用那双被泪水打的湿漉漉的眼睛,崇拜的看着赫连璟。
“我就知道师傅最好啦!”
这种糖衣炮弹的招数沈寄欢用了太多,赫连璟早就免疫了,闻言只是轻哼了一声,并没有什么其他举措。
沈寄欢也不恼,又拽着赫连璟的衣角问起另一件事:“专门为皇后娘娘诊脉的许太医可是师傅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