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女有心求饶,可嘴还没张开,就已经被刘兴忠带人拖了下去。
皇帝不想再听她说话了。
可与此同时,却也将庄昭仪定了罪。
庄昭仪自然不服,口中高呼着冤枉,哀哀切切的看着皇帝,请求皇帝明察。
她做过的事她认,可她真的没害过贤妃,所以她不认!
“皇上,臣妾……”
庄昭仪为自己辩驳的话刚说了一半,就被皇帝居高临下抛下的香囊堵住了未说口的话。
“眼熟吗?”皇帝问。
庄昭仪想也不想的摇头:“不熟。”
皇帝眉头皱起,问:“你都不拿起来仔细看看,怎能如此断然的说不熟,莫非是心虚了?”
庄昭仪无奈,只能将地上的香囊捡起,翻来覆去的打量了两遍,这才重新摇头道:“皇上,臣妾对这个香囊真的不熟悉。”
皇帝表情依旧淡淡的,可在庄昭仪耳边响起的话,却仿若惊雷:“可这制这香囊所用的香云纱,满宫上下朕只赐给过你。”
“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!”庄昭仪拿着香囊的手都在颤抖,目光下意识的落在香囊上,似乎想找出什么破绽。
可她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后,最终还是失望了,因为香囊内里真的是香云纱所制!
庄昭仪此刻人都是懵的,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香囊,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只能徒劳的摇头,为自己辩解:“不是臣妾,真的不是臣妾。”
“你想说有人陷害你?”皇后娘娘的声音如同及时雨一般落入庄昭仪耳中,为她带来了一丝指引。
庄昭仪仿若落水之人遇到了唯一的浮木一般,忙不迭地点头道:“皇后娘娘说的没错,一定是有人陷害臣妾!”
说着,她猛的转过头,眼神在身后扫视,最终落在沈寄欢身上,高声道:“是寄欢,一定是她!”
庄昭仪慌乱到连沈美人都没来得及叫,直接叫出了沈寄欢的名字。
沈寄欢猛然被点名,下意识地抬起头,恰到好处的露出脸上的惊愕以及诧异。
紧接着,沈寄欢将头摇得如同拨浪鼓一般,口中道:“嫔妾与贤妃娘娘无冤无仇,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?”
“怎么会无冤无仇?”庄昭仪正是心神不定的时候,话不经脑子便说了出来:“贤妃给你下夹竹桃花粉,你为了报复所以才会害她!”
庄昭仪越想越有这个可能,话也越说越通顺,仿佛在说服自己一般。
“对,就是这样,贤妃给你下毒,你也给她下毒,就是为了报复她!”
“而且你还想污蔑本宫,所以将一切都推到本宫的身上,试图将自己撇清!”
不得不说,庄昭仪的灵光一闪真相了。
不过她靠的只是女人的直觉胡乱猜测,没有切实的证据,所以只能不停的将事往沈寄欢身上推。
沈寄欢闻言脸上的惊愕更甚,似在震惊于庄昭仪的胡乱攀咬。
直到皇帝的目光看向她,眼中不带一丝柔情,冷声问:“沈美人,是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