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怡如这蠢货色最是个好拿捏的,她只需要动动嘴皮子稍加道德绑架,就能让顾怡如心甘情愿让出指标!
岂料,顾怡如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的话,态度不似往日热情,还干脆利落地拒绝了她:“不给,单位的指标是给职工的,不允许变卖或者赠与其他人,如果被发现是要受处分和罚款的。”
“哎呀,这点儿小事,给领导塞点钱就不会有麻烦嘛!”罗母急了眼,用手指着顾怡如,声音拔高,尖利刺耳,口不择言,“怡如,你爸妈死的时候,多少邻居都说你克亲人,劝我不让勇刚娶你,是我坚持着才让你过门的!你说你一个克亲人的扫把星,要不是我,怎么会有男人要你?现在你得想想办法,把弟弟的事情办妥,再给他找个媳妇儿,这才是你对我最好的报答!你怎么能没良心呢!”
要不是顾怡如死后知晓了实情,恐怕真会被她这番话说动。
当初的真相?
她再清楚不过了!
她的爸妈当初掉进河里,罗勇刚就在旁边,明明听见俩人的求救,却因为胆小不敢去救,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溺死。
罗母知道真相,还让罗勇刚隐瞒,故意再把孤苦伶仃的她娶回家,就是贪图顾家的房子和钱,想要吃绝户!
过往的遗憾在顾怡如脑海中浮现,她脸逐渐色惨白,愤怒和恨意交织着。
虽然没能救回爸妈,但这一家子凶手她可以慢慢折磨!
罗母见顾怡如还不松口,从怀里扯出一根白布,扔到房梁上:“是我不中用,没本事,没办法替儿子买房,你要是不同意,妈只能死在你面前了!”
罗母把脖子套在布里,偷瞥着顾怡如的表情。
本以为顾怡如会立马答应,没想到这平日里最好拿捏的儿媳只是这样冷冷地盯着她。
罗母咬了咬牙,又伸出脖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双手拍着地,又对着门口猛磕头,一嗓子连哭带喉地嚎了出来:“天老爷哟!娘啊!爹哟!是我命不好哟!我死了就行了,千万别拖累我的孩子们呀!”
她一边如泣如诉地哀嚎着,甚至唱出了调儿!为的是尽快将邻居们喊来逼顾怡如同意。一边又胸有成竹地烧了把火,爬起来就把脖子伸进绳结。
顾怡如看着罗母不停哀嚎,试图把邻居引来,实际却半点都没有想要上吊的架势。
她眼底弥漫着滔天恨意,走到罗母身边,故意装作脚滑的踢翻凳子。
看到罗母想要松开白布跳下来的动作,她急忙跑过去,抱着罗母的腿向下拽,看到罗母脸色泛青,愈发用力的喊着:“妈,你可别想不开呀!”
罗母心里一惊!
这贱人,搞什么!她上不去下不来,真的快憋死了!
罗母挣扎不已,因为窒息,舌头都已经吐了出来。
周围邻居因为吵闹的声音纷纷赶来,进门看到这一幕,赶紧帮忙。
众人把罗母扶着平躺在地上,顾怡如瞥着那碗放凉的药,端来掐着罗母的下巴,猛地给她灌进去,嘴里装作担忧的说着:“妈,你没事吧?”
“正好今天的药还没有喝,给你喝吧。”
罗母好不容易清醒几分,下意识吞咽两口,听到她的话,想起这碗药里的“加料”,吓得一个激灵,把手伸进嗓子眼抠起来,哇的全部吐出去,脸色惨白的频频干呕。
“你是不是想害死我!”
罗母指着顾怡如痛骂,顾怡如藏起嘴角的一模讥讽,一副无辜的表情反问:“这是你给我熬得补身体的药,怎么会害死你?难道里面不是补药,是其他对身体不好的药?”
邻居们看到罗母的反应,也都纷纷疑惑的交头接耳。
罗母心虚的斥责:“不是!你!你不孝顺,逼得我只能上吊。”
“等勇刚回来,他肯定要替我讨个说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