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叔子哪来的脸住这里的?就该让曾副厂长租在这里!”
也有邻居劝顾怡如。
“曾副厂长是个好的,你可以让他放心住。”
邻居们之所以这么笃定,是因为曾家礼长得好看,一身正气,看着就刚正不阿。
罗母听到邻居们的议论以及劝顾怡如的话, 拔高声音,恨不得从原地跳起来。
“这是我们家的家务事,轮得着你们在这里指指点点吗?!”
邻居们的倔脾气也上来了。
“呵呵,我们是顾怡如的邻居可不是你们这对会吃人母子的邻居!”
“对啊,房子是顾家爸妈留给怡如的,和你们有什么关系?”
“房契上写的可是顾怡如的名,你们真是厚脸皮,还想强占屋子不成?”
年纪大的长辈站出来,对罗家母子不客气地说:“想欺负怡如,也要看我们这些邻居同意不同意!”
罗母脸上一阵青一阵白,她一张嘴根本辩不过这么多嘴。
她一拍大腿,‘哎呦哎呦’地叫上,眼泪说来就来。
“丧天良的啊!”
她哭嚎,抖着手指顾怡如,“我儿子怎么这么命苦啊,娶了你这么一个冷血无情的女人!”
“你掉进钱眼子里就算了,现在还枉顾我儿子对你的恩情!”
“可怜我儿,和你在一起这么久,一个好名声都落不到就算了,还被人指着鼻子骂!”
“我罗家怎么这么惨啊!”
“果然,娶一个不贤的老婆坑害三代啊!”
罗母一屁股坐在地上,撒泼打滚地哭闹。
不知道的人,还以为罗母被怎么欺负了一样。
围观的邻居们都知道真相,也都看透了罗家母子的嘴脸,他们冷眼旁观,没人搭理,看罗母闹事,就像是在看跳梁小丑。
顾怡如环抱双臂,似笑非笑地看着罗母和她的两个儿子。
“说不过理就开始撒泼打滚。”
还恩情,他们一家老小都隐瞒她爸妈的死亡真相,还想把她吃干抹净。
这辈子她不过就是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,让大家看清他们的真面目,这就要受不了了吗?
这还只是刚开始呢。
“哎呦。”人群中钻出来一个人,她对顾怡如不满地说:“罗婶子把你当成女儿一样疼,你怎么能这么欺负她和她儿子?”
帮腔的是李婶子,和罗母走的近,是为数不多和罗母臭味相投的人。
她儿子也盯上了一个家境不错,父亲因公牺牲,只剩一个妈的孤女。
上辈子,她没少帮罗母和罗勇刚劝她,还用一些歪道理来洗脑,让她没脑子地为罗母罗家人牺牲。
顾怡如冷笑,直接刺回去,“李婶子,听说你大哥最近在相看一个姑娘。”
“听说那姑娘爸爸早年去世了,现在就剩下一个母亲了。”
“哦,那户人家家境也不错,李大哥整天跟狗似的追着那姑娘献殷勤,不会是想吃绝户吧!”
李大婶一哆嗦,怒目圆睁,“你在胡说八道什么!”
“什么吃绝户,你小小年纪心思怎么这么恶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