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这对母子吃尽了顾怡如的好处,现在却站在道德制高点来骂人。”
“你们还真是没一点道德底线!”
他刀子一样的眼神落在罗勇刚身上。
“不敢想象,工厂维护机器的工人是你这样狼心狗肺的人。”
“看来我应该好好向厂长反馈一下了, 免得你以后被其他工厂收买,出卖工厂利益。”
罗勇刚脸色微变,眼底闪过一抹稍纵即逝的慌乱,很快,他就镇定下来,“曾副厂长,我知道你很有正义感。”
“但这是我的家务事,而且顾怡如没你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!”
“哦,我只看到你们三口人咄咄逼人欺负她一个弱女子。”
不给罗勇刚在开口的机会,曾家礼紧接着说:“你既然说她不简单,那我身为副厂长可要盯着一些,所以这房子让我租最合适。”
“免得闹出出卖工厂机密的事儿。”
罗勇刚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他恨不得把曾家礼撕了,他算什么东西,还敢维护顾怡如!
可是他没胆子。
听说曾家礼家底雄厚,是从京城下派来的,给他一百个胆子,他也不敢忤逆。
曾家礼意味深长地说,“身为工厂技术工,不光技术要好,人品道德也要顾上。”
“罗勇刚,工厂不会想要有道德瑕疵的人。”
被曾家礼这么一点,他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就差把他道德不好几个字直接说出来了。
以前厂里哪里会管这种事?
也不知道顾怡如给他灌了什么迷魂药!
他握了握拳头,咬牙切齿:“好。”
“不过这房子,曾副厂长租不合适吧。”
房子两室一厅,曾家礼住这里,他妈和弟弟住哪里?
曾家礼卷起袖管,露出粗壮筋肉分明的手臂,“一码归一码,刚刚你母亲辱骂顾怡如,是不是应该道歉?”
罗母的脸登时就白了,她想驳斥。
一个副厂长算什么东西,凭什么管这么多!
她刚张嘴,就被罗勇刚拽到身边。
罗勇刚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,“妈,你刚刚说顾怡如的话实在太过分了。”
“马上道歉!”
罗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“你让我道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