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坐沙发上休息。”罗勇强问:“你家有沙发吗?”
梁美琴皮笑肉不笑,“有,还是皮质沙发,特别软和。”
沙发是她和罗勇刚买的,不能睁眼说瞎话。
罗勇刚眼睛一亮,“皮沙发好啊,我还没坐过皮沙发呢!”
“我现在找医生拔掉你的针!”
梁美琴:“……”
罗勇刚忍无可忍,“你们两个能不能别闹了!”
消炎吊水花了不少钱,如果拔了针岂不是浪费了?
“梁美琴对你们好是一片好心,你们上赶着是干嘛?”
“我们又不是没地方住!”
罗母和罗勇强这幅上赶着的架势,把他的脸都丢尽了。
罗母生气,“顾怡如和那什么副厂长肯定看对眼了,那副厂长护她跟护眼珠子一样,你怎么回家?”
“如果不是有家不能回,我能拉下脸带着你弟弟来找你,能死乞白赖地去美琴家里住吗?!”
罗勇刚压下怒气,“我有钱,我们去住旅馆一样。”
罗母一拍大腿,扯着嗓门哭嚎起来。
“住旅馆不要钱啊!”
“日子才好过一点,你花钱就开始大手大脚!”
“你到底有没有考虑过我这个当妈的?”
罗勇刚害怕罗母的大嗓门把其他人引来,克制地说:“妈,这是医院,你别说了!”
罗母声音更大,“我为什么不能说!”
“有现成的地方你不让我和弟住!还非要浪费钱!”
“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一个花钱大手大脚的儿子?”
梁美琴脸上也挂不住,罗母实在太能闹腾了。
她为难地说:“伯母你别哭啊。”
“这事儿是我不对,你别怪罗哥。”
“都怪我不记得钥匙忘在哪里了,不然你和罗哥怎么会吵架?”
她垂眸,泪盈于睫。
罗勇刚安慰:“不是你的错,这事儿是我无理取闹。”
罗母尖叫:“我变成无理取闹了?!”
“你知道我一个寡母养大你们两个多不容易吗?!你们爹丧良心的跑了,你现在是不是要学你那个爹,抛弃我和你弟弟!”
“妈,我没这个意思!”
“美琴不是钥匙找不到了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