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勇刚现在一颗心都在梁美琴身上,哪能看到她被自己弟弟欺负?
他阴鸷地瞪着罗勇强,“勇强,你说话太过分了!”
“快点向美琴道歉!”
他语气不容置疑。
罗勇强冷嗤一声,“有了女人就忘了我和妈!”
“难怪妈不疼你呢!白眼狼!”
他骂了一声,把钥匙踹在衣兜里就走。
梁美琴急了,“勇强,有什么话好好说,都是一家人,别闹的太难看。”
罗勇刚忍无可忍,看向罗母。
“妈,你能不能说一说勇强!”
“他对美琴太过分了。”
罗勇强一声不吭,把钥匙塞给罗母。
罗母拿着钥匙,促狭地笑起来。
“美琴啊,勇强不懂事,你别和他计较。”
“现在钥匙找到了,你告诉我你住在哪里,我和勇强现在就过去。”
“你现在是病人,我和勇强不能一直在这里打扰你啊。”
罗母说的情真意切, 实则已经迫不及待的去住梁美琴的房子了。
“可是……”
梁美琴磨牙,心里一百个不愿意,“我想和罗哥还有伯母一起回去呀。”
她看一眼吊瓶,还有小半瓶,“伯母,能等一会儿吗?”
罗母为难地指向地上的编织袋,“你看,我们的行礼散的到处都是。”
“东西不能一直摆在这里,耽误医生也耽误其他病人。”
梁美琴:“可是……”
罗母问:“你是不是担心我和勇强碰坏你的东西啊。”
一语中的,梁美琴怎么可能承认?
“伯母,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罗勇强嫌两人墨迹,“什么不是可是的,你爽快一点不行吗?”
“这幅扭捏的样子,以为你一直在说好话诓我们呢!”
他扬起下巴,不屑地切一声,根本不把梁美琴放在眼里。
梁美琴肺管子都要气炸了。
以前她这招以退为进,百试百灵,这次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。
她酝酿好情绪,泪眼朦胧地去看罗勇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