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怡如想敲门,想了想,又觉得不合适,就打算单独去买点。
她套上外套,打开门。
一扭头,看到了提着早餐的曾家礼。
四目相对,空气瞬间凝滞。
顾怡如涨红了脸,“你,你怎么也起的这么早?”
曾家礼走进来,把买来的早餐放在桌子上。
“嗯,我在军队里习惯离开。”
他解释:“以前在军队的时候,天不亮就醒了。”
顾怡如有些臊得慌,“我还以为你没起来,准备去买饭呢。”
“不用你来买。”
曾家礼从厨房拿出碗筷,把买好的饭倒到碗里。
他端着汤出来,看一眼顾怡如。
顾怡如觉察到他的目光,拘谨地坐着,没有往常那样的自在。
以前和曾家礼一起吃饭时,也没这种感觉。
曾家礼把小米粥推到她手边,蹙眉看着她的脸。
许是他的视线太过热烈,顾怡如抬起眼,与曾家礼幽邃的,深不见底的黑眸对上。
她的心脏漏跳一拍,身上热起来,就好像血液一瞬间沸腾了。
顾怡如掐着掌心,故作镇定地问:“怎么了?”
曾家礼说:“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,是不是没休息好?”
“还是不舒服?”
顾怡如下意识摸自己的脸,“有这么明显吗?”
曾家礼点头,坐在她对面,“很明显。”
顾怡如解释:“我昨天晚上做噩梦了,没休息好。”
曾家礼提议,“要不要今天请假,在家里好好休息一天。”
顾怡如想了想,摇头,“算了吧。”
“约瑟先生不能没人接待。”
曾家礼剥鸡蛋壳的手一顿,“如果约瑟先生看你脸色这么差,应该也会担心。”
顾怡如这么一想,还真是。
曾家礼说:“今天就让我去接待约瑟先生吧,你在家里好好待着。”
“你的情况,我会和约瑟先生说明一下。”
顾怡如点头,“行。”
曾家礼把剥好的鸡蛋递给她,顾怡如想也没想直接吃了。
等她咬碎鸡蛋清,才觉察到不对。
顾怡如慌乱地说:“抱歉啊,你剥的鸡蛋我直接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