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顾怡如真不是东西啊!呜呜,我好端端的儿子,怎么就被她欺负成这样了?”
邻居们忍无可忍。
“哎呦,多大的脸哦,这么会往你那个儿子上贴近?”
“我记得罗勇刚和顾怡如结婚的时候,应该没钱吧!”
“你们一家这些年住她吃她的,怎么不说了?”
邻居们纷纷附和。
“你们欺负怡如一个人,占尽了便宜,现在竟然还在这里倒打一耙!”
大家都不是傻子,罗母一家子打的什么注意他们都看在眼里,只不过顾怡如和谁在一起,那是人家自己的家务事,他们这些邻居不好说什么,也就睁只眼闭只眼,从来不参与此事。
谁知道罗母这么不要脸,一大早上就来这里闹事,惹得大家都没休息好。
李婶义愤填膺,“你们都被顾怡如那个贱人给收买了吧!这么帮着她说话!”
李婶子说话呛入,立马有脾气不好的大爷跳出来。
“难怪你能和这货色玩这么好呢!你们两个半斤八两!”
大爷恨不得指着李婶的鼻子骂。
李婶立即暴跳如雷。
“你胡咧咧什么呢!”
“我们怎么半斤八两了?!”
大爷冷哼:“你们两个都有个想吃人家软饭,吃绝户的好儿子!”
有大娘奚落,“啧啧,你儿子的婚事黄了,就怪顾怡如,你多大的脸啊!”
另一个大娘附和:“就是,你家你儿子想吃人家绝户,被人家姑娘发现了,你们自己不知道错就算了,竟然还来污蔑怡如!”
李婶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的。
没错,就在顾怡如挑明她儿子想吃绝户不久,她儿子相的姑娘不知道哪里听到了风言风语,把她儿子骂一顿后,就和她儿子断了联系。
从此她儿子一蹶不振,整天都躲在屋里喝酒。
这给李婶子急的不行,屡次三番劝儿子,可她儿子什么都听不进去,还嫌她坏了婚事。
李婶子心里憋屈,就把这委屈变成怨恨,都推到顾怡如身上。
邻居们还落井下石,指责她活该。
罗母抱着李婶子痛哭,“我们姐妹俩实在是太惨了!”
“顾怡如这个贱人,霍霍我儿子就算了,竟然还去霍霍你儿子!”
“她这个丧尽天良的东西,迟早要遭报应!”
“我可怜的儿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