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怡如把刚刚经历的事一五一十告诉霍斯年。
霍斯年攥紧拳头,眼神阴鸷。
“他这个卑鄙小人!”
“怪我,怪我没一直在你身边。”
顾怡如摇头:“没事,这本来就是我自己的事。”
“算是我拖累你。”
霍斯年说:“我答应曾家礼保护你,怎么算拖累?”
他盯着罗勇刚和罗母离开的方向,眼神闪了一下。
晚上,顾怡如准备休息,发现霍斯年房门开着。
她心里疑惑,敲了敲霍斯年房门,无人回应。
顾怡如转身想走,门被一阵风吹开。
屋里竟然没人。
顾怡如也没进去,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打算抽空问一问。
都这么晚了,他一个大男人在外面遇到危险怎么办?
顾怡如往屋走时,门口传来动静。
她循声看去,看到风尘仆仆的霍斯年。
顾怡如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霍斯年说:“我去扔垃圾。”
顾怡如上下扫视两眼,“当我是傻子呢。”
她指了指霍斯年嘴角。
他愣一下,用手背擦,一阵刺痛。
霍斯年眉头皱一下,“刚刚磕到了。”
顾怡如气笑了。
“看出来你是去打架了。”
霍斯年尴尬:“没,我打架干什么,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。”
顾怡如翻出药箱。
药箱放在桌子上,“你自己擦一擦药。”
霍斯年坐在沙发上,开始给自己包扎。
顾怡如看到他指关节上的红痕,轻叹一声。
“霍斯年,这么危险的事不要去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