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霍斯年拽着顾怡如离开。
他没有回头,走的决绝,就和张黎当年一声不吭出国留学那样决然。
张黎站在原地,失神看着霍斯年背影,心好像被挖空了一块儿。
她以为霍斯年不记得了。
她捂脸哭起来。
回到病房,霍斯年一人坐在床头。
他脸色阴沉地能滴出水来。
顾怡如看一眼,拉过一条凳子坐下。
她打量霍斯年,问:“你还好吗?”
静默一阵,霍斯年轻笑,“我哪里不好了?”
他恢复吊儿郎当的模样,大咧咧躺在病**。
“事情过去都过去了,而且当时我们都小。”
“我也不想计较了。”
“再计较下去,很没意思。”
他在说这话时,看向窗外。
顾怡如倒一杯温水,递给霍斯年。
霍斯年愣了愣,接过水杯。
玻璃杯温热,他喝了口白开水。
“我以为你会安慰我呢。”
顾怡如说:“我不太会安慰人。”
“而且我感觉你也不太需要我来安慰。”
霍斯年叹气:“好好,我的心是铁打的!”
“安慰曾家礼可以,不能安慰我。”
提到曾家礼名字,顾怡如脸蛋涨红。
霍斯年又长叹,“你们一个个的,都对他情有独钟。”
“凭什么啊!”
他忽然凑近顾怡如。
顾怡如吓了一跳。
霍斯年拧眉看她,对她摸自己脸。
“顾怡如,你说,我长得有那么丑吗?”
“我寻思我这张脸也不难看,怎么你们一个个都对他喜欢的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