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头扎进卧室,关上门。
心脏还是怦怦跳个不停,顾怡如脊背贴着铁门,整颗心都要从胸腔中跳出来了。
好奇怪。
太奇怪了。
顾怡如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。
她对罗勇刚两辈子都没有过这样的心动、
顾怡如拍拍脸。
脸颊滚烫,好像烫熟了似的。
门外。
曾家礼站在顾怡如卧室门口,目光晦暗地看向禁闭的房门。
他眸色负责,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他放下行李,垂首进屋。
屋里漆黑,只有朦胧月色透过窗户洒进来的一束白光。
他站在窗户一侧,俯身向楼下看。
那里,能看到楼栋门口的方向。
曾家礼眼睛好似黏在门口,看得失神。
刚刚,顾怡如和霍斯年谈天说地。
顾怡如脸上的笑容太过灿烂,灿烂到恍了他的眼。
可是那样的笑,是对霍斯年的。
曾家礼敛起眸色,‘哗’地拉上窗帘。
顾怡如在屋里来回踱步,心里惴惴。
她总觉得应该对曾家礼说一声谢谢。
可是想到要面对他,莫名紧张。
她现在真是太奇怪了。
她和曾家礼已经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这么久了,还有什么可担心的?
顾怡如觉得自己想的太多。
她深呼吸,调整好情绪,郑重握住门把手。
顾怡如秉着呼吸打开门,客厅黑漆漆,曾家礼并不在客厅。
时间这么晚了,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吃饭。
顾怡如看向曾家礼房间方向。
房间里也是黑的,他没开灯吗?
顾怡如向前挪一小步,又退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