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过曾家礼房间时,她特意瞄一眼。
光线从门缝中泄出,这么晚了,他还没睡?
想到曾家礼还没吃饭,顾怡如洗一些水果。
她踌躇地站在门口。
思索片刻,她鼓起极大的勇气,敲响房门。
门那边传来脚步声,有些凌乱。
下一秒,曾家礼打开门,卧室光线罩住顾怡如。
她心尖猛地一颤,抬眸与曾家礼四目相对。
只要一看到他眼睛,顾怡如就好似失去了思考能力。
曾家礼问:“还不睡?”
他声音沙哑,穿着松松垮垮的睡意,气质冰冷中又带有几分慵懒。
“那个……”顾怡如又开始结巴。
她端着水果的手也开始发烫。
“你没吃饭,我就想送来一些水果。”
“先垫一垫肚子。”
“这么晚了,也不知道霍斯年什么时候回来。”
曾家礼说:“我还能撑住。”
“如果你饿了的话,我可以出去买点。”
顾怡如连忙摇头:“不用了。”
她拿起一个苹果,塞到曾家礼手里。
“对了,我还没和你说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吧。”
顾怡如扯出笑。
曾家礼眼里绽出笑意。
“我们坐下说吧。”
他坐在沙发上,给顾怡如倒水。
顾怡如捧着茶杯,说起这几天发生的事。
“罗母已经被关在青山精神病院了。”
她握紧杯子,余光打量曾家礼。
“把正常人送进精神病院,你会不会觉得我手段太过残忍了。”
哪怕是送进精神病院也不解恨。
曾家礼问:“你在愧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