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怡如嗔怪地瞪他:“你也太乱来了。”
“他是黑社会,你和他硬碰硬,不是胡闹吗?!”
她在棉签上倒上清水,轻轻按在霍斯年嘴角。
霍斯年‘嘶’地倒抽冷气,“疼疼疼。”
顾怡如十分专注,嘴上埋怨,“你要是知道疼,就不打架了。”
随后用棉签沾酒精,为伤口消毒,最后敷上药膏,包扎好。
她做这些的时候,曾家礼目光灼灼盯着两人。
他目光一寸一寸冷下来,垂在身侧的手已经攥成拳头。
许是他目光太过炙热,顾怡如抬头。
曾家礼一个箭步上前,从顾怡如手里拿过药膏。
“剩下让我来吧。”
霍斯年脸色一白。
他和曾家礼认识这么多年,很清楚他生气的表情是什么样。
就好比现在。
曾家礼明明笑着,笑意却不达眼底。
尤其他眸底的冰冷,刺得霍斯年浑身打冷颤。
见鬼,他什么时候得罪他了?
曾家礼拿着药膏,笑容渐深。
霍斯年不自觉挪动屁股,“曾家礼,咱俩这么多年号朋友了,你可千万别害我!”
“你,你轻一点,我怕疼。”
最后一个音节刚落下,曾家礼举着棉签个,用力按在他伤口处。
霍斯年“嗷”一嗓子。
这一嗓子,响彻云霄。
曾家礼面不改色,一气呵成地给霍斯年上药包扎。
至于惨叫,他充耳不闻。
等给霍斯年身上伤口都包扎好,他半条命都要喊没了!
霍斯年瞪曾家礼。
“你小子,蓄意报复我呢!”
“我好心帮你保护顾怡如,你就是这么对我的!”
“曾家礼,我和你势不两立!”
曾家礼冷冷瞥他。
“我这次回京都,你爷爷可是叮嘱我,让我盯着你,不让你打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