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顾怡如:“怎么回事?”
顾怡如莫名心虚。
她低下头,绞着手指,“这件事,的确有些复杂。”
曾家礼眼神一瞬间变得阴冷可怕。
就像是伺机而动的毒蛇。
顾怡如愣了愣,看曾家礼的眼神一下子变得陌生。
记忆中的曾家礼十分温和,可是现在……
曾家礼又看向霍斯年。
“全都告诉我。”
霍斯年跟霜打的茄子似的,耷拉下脑袋,把事情一五一十交代清楚。
顾怡如补充:“我,我没什么事。”
“遭罪的是霍斯年。”
她垂头,十分自责:“是我拖累了霍斯年。”
“抱歉。”
霍斯年拧眉:“你说这些话干什么?”
“这事儿和你没关系。”
曾家礼脸黑的能滴出水来。
他问:“那个人叫什么名字?”
“他家住在哪里?”
霍斯年骤然变脸。
他看向曾家礼,吞咽口水:“兄弟,你,你先冷静一点。”
“他是这里的地头蛇,可不是好招惹的人。”
曾家礼眉眼展开一抹笑、
“想什么呢。”
“我只是想了解一下。”
霍斯年只觉得脊背发寒。
大院的长辈都觉得他整天混不吝,喜欢打架。
其实打架最狠的是曾家礼。
他不动手还好,一动手就往死里打。
认识曾家礼这么多年,霍斯年至今只见过一次曾家礼打架的样子。
那时候是高中,有几个胆子大的混混听说曾家礼有钱,便摇人把他堵在巷子里。
等霍斯年找到曾家礼,他浑身都是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