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怡如还是拿来新被子,让霍斯年来盖。
曾家礼吃着面条,眸色晦暗,眼底翻涌着复杂情绪。
顾怡如并未觉察。
一碗面吃完,曾家礼慢条斯理地收拾桌子。
而霍斯年,局促地坐在沙发上,身体紧绷。
顾怡如十分奇怪。
“霍斯年。”
霍斯年后知后觉看向她。
顾怡如歪头打量他半晌,很是疑惑地问:“你今天怎么感觉怪怪的。”
面对曾家礼时,霍斯年就跟偷腥的猫儿似的,十分紧张。
霍斯年擦去额头冷汗,“有吗?”
“你应该感觉错了。”
顾怡如没再追问。
曾家礼收拾好,用纸巾擦手时,对顾怡如说:“时间不早了,你白天是不是还要上班?”
顾怡如摇头:“我请假了。”
“不碍事。”
曾家礼擦手动作一顿,“请假做什么事。”
霍斯年替她回答:“顾怡如还在和罗勇刚闹离婚呢。”
“不过顾怡如找到了能拿捏罗勇刚的把柄。”
“明天离婚协议的事应该能敲定了。”
曾家礼眼神冷的刺骨,尤其看霍斯年,犹如冰锥。
霍斯年闭上嘴。
他现在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。
为什么嘴巴这么快,非要代替顾怡如说出口?
顾怡如道:“没错,已经约好周律师了。”
“签了离婚协议,我和罗勇刚就能彻底结束了。”
而上辈子的报仇,才刚开始!
曾家礼‘嗯’一声:“明天我陪你一起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