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怡如不明白,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。
曾家礼似乎看出顾怡如想法。
“张黎是个很自傲的人。”
“她想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。”
曾家礼淡淡地说,好似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。
顾怡如心里咋舌,并没有搭腔。
她并不是很了解张黎。
曾家礼继续说:“张黎针对你的事,霍斯年已经告诉我了。”
“以后你离她远点,免得给你招惹麻烦。”
顾怡如点头。
这一点她认同。
她与张黎并不熟悉,但张黎对她敌意很大。
医院人来人往。
顾怡如打起哈欠。
曾家礼问:“困了?”
顾怡如摇头:“没有,我现在还挺好的。”
曾家礼往她身边挪了挪。
“肩膀可以借给你。”
顾怡如以为他在开玩笑,忍俊不禁。
“真的不用。”
“而且这样容易被人误会。”
曾家礼很想问。
被人误会不好吗?
还是说,顾怡如不想和他扯上关系?
曾家礼心思百转千回。
他收回视线,嗯一声:“你说的对。”
他笑一下。
顾怡如看他笑容,觉得很苦涩。
两人沉默着都没说话。
很快,霍斯年搀扶着张黎走出来。
张黎看到气定神闲坐着的曾家礼,心就好像被钢针刺穿一样。
在曾家礼心里,她到底算什么?
张黎抚上额头。
指尖抚过伤口,还隐隐有一股刺痛感。
她‘嘶’地一下叫出声。
霍斯年说:“你不要触碰伤口。”
张黎立马红了眼睛,唯唯诺诺地道歉:“对不起,是我的错,让你们担心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