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他不在,顾怡如有些不自在。
但曾家礼是租客,她身为房东,也不能让他和别人合租。
所以这个想法作罢。
第二天,曾家礼开车和顾怡如一起去工厂。
路上大哥大响起。
曾家礼拿出来,看一眼后点接通。
话筒那边传来张黎沙哑的声音。
“曾家礼,我要走了。”
“抱歉,这些日子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“不要太想我。”
曾家礼毫不客气地泼冷水。
“不好意思,我不会想你。”
“还有,以后我们都不要再联系了。”
话筒那边没了声音。
曾家礼果断干脆挂了电话。
顾怡如问:“你对讨厌的人都是这样吗?”
曾家礼嗯一声。
抵达工厂,曾家礼的吉普车引起许多人注意。
当工人们看到从车上下来的人是曾家礼和顾怡如时,纷纷惊讶。
曾家礼来工厂也有一段时间了,一直很低调。
今天这么高调!
工人们不敢接近曾家礼。
他身上气质太冷,让他们望而却步。
于是,他们围上顾怡如,开始七嘴八舌询问。
“你和副厂长到底什么关系?”
“为什么他能开车送你来?”
“好羡慕啊。”
众人羡慕嫉妒恨,顾怡如被他们围着,十分不自在。
曾家礼挤开围着顾怡如的人群。
他冷眸扫过跃跃欲试的工人们。
工人们就跟泼了冷水似的,霎时冷静下来。
他们纷纷后退,与顾怡如拉开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