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怡如愣住:“那,那个年轻人呢?”
护士:“是那个很帅气的小伙子吗?”
顾怡如小鸡啄米虫一样点头。
“他也走了,具体我不清楚。”
顾怡如垂下头,转身时看到才赶来的霍斯年。
霍斯年环抱双臂,颇为不满意,“跑那么快,还以为你着急投胎呢。”
“怎么样,找到人了吗?”
霍斯年往病房瞅了一眼,没看到人。
顾怡如摇头:“护士说老爷子转院去京都了。”
“那挺好,说不定霍斯年回去了。”
“哥现在带你回去。”
霍斯年再次给顾怡如套上头盔。
顾怡如挪正头盔位置,“我自己也可以来,你别帮我。”
霍斯年说:“帮你忙你还不乐意了。”
“你这种行为就是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!”
“我算是彻底看清你了!”
顾怡如拽住他衣角,“少说几句吧!”
医院距离家属院并不远,霍斯年骑车五分钟就赶到了。
顾怡如忙不迭跑到楼上。
她敲了敲门,无人应答。
顾怡如拿出钥匙,打开门,她先喊曾家礼名字。
还是没人回应。
顾怡如心里纳闷儿,跑到曾家礼房间。
她愣住。
原本具有生活气息的房间一下子变得一尘不染。
顾怡如屏住呼吸,心脏瞬间坠入谷底。
她打开存放曾家礼行礼的柜子,柜子里空空如也,哪里有曾家礼的衣服?
顾怡如浑身发凉,猛然意识到一件事。
曾家礼走了。
悄无声息地走了,没有给顾怡如留一句话。
顾怡如木然地站着,耳畔嗡鸣声不断。
直到霍斯年声音传来:“情况怎么样了?”
他看到收拾干净的房间,也愣住了。
顾怡如垂下头,雀跃的心就跟泼了一盆冷水似的,彻底冷静下来。
“曾家礼走了,他是不是在躲着我?”
霍斯年拧眉:“不可能,他不是那种人。”
“我去联系他!”
霍斯年给霍斯年打电话,始终无人接听。
‘叮铃铃’座机忽然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