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斯年看到顾怡如失意的样子,心里就跟堵了石头似的不痛快。
他握了握拳,眼里都是黯然。
“顾怡如,你别难过。”
“曾家礼不是那种一声不吭就走的人。”
“他肯定是遇到了麻烦,所以才没和你说一声就离开。”
“我知道,你在他心里是不一般的。”
顾怡如有些不敢相信。
她怔怔地看着霍斯年,“你说的是真的吗?”
霍斯年十分笃定地点头:“我骗你干什么?”
“当然是真的。”
“之前我和你住在一起,他不是脸色不好吗?”
霍斯年凑到顾怡如耳畔,压低声音:“那是因为他吃醋了。”
“我们只是普通朋友,他都心里不舒服。”
“你要是和他在一起,我估计,你和哪个男人多说一句话,他都要甩脸子生闷气。”
顾怡如被霍斯年这句话逗笑了。
“哪有这么夸张啊。”
“说不定是你搞错了呢?”
虽然这些话可能是霍斯年安慰她的。
但顾怡如心里舒坦多了。
或许,她在曾家礼心里真是不一样的存在。
顾怡如苦笑一下。
“谢谢你安慰我。”
霍斯年有些头疼,“我不是在安慰你,我说的是认真的。”
“他对你肯定是不一样的。”
“曾家礼刚去工厂的时候是什么样子,你应该很清楚吧。”
“他就是一个冷面阎王,谁也不许靠近。”
“可是你看看现在。”
霍斯年一一举例,就为了证明顾怡如在曾家礼心里是不一样的。
顾怡如突然想起曾家礼从京都回来时候的事。
那时候,他气质不同以往,像是在生气。
顾怡如还以为自己哪里做的不对,招惹曾家礼不高兴。
现在根据霍斯年所说,可能是他吃醋了。
霍斯年磨破嘴皮子,问:“现在相信了吧。”
顾怡如微微点头。
她没听曾家礼亲口说,心里还是不太愿意相信的。
不过事已至此,她还是要整理好心情,开始忙碌自己的事。
她的生活不是只有曾家礼,也有工作还有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