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怪我,都怪我。”
“是我拖累了你?”
霍斯年手足无措地拿出帕子,慌乱地说:“别哭啊。”
“顾怡如,这不是你的错。”
“是徐砚青和光辉工厂欺负人!”
顾怡如抓住霍斯年的手,借他的力气,缓缓站起身。
“霍斯年,警察什么时候到?”
徐砚青人都跑了,警察来了也无济于事。
霍斯年凑到她耳畔,用仅能两人听到的声音道:“哪有警察?”
“警笛声是我用录音机放的。”
顾怡如瞪大眼。
霍斯年眼里闪过狡黠,“他骗你来,我骗他离开怎么了?”
说完,他警惕环顾四周,“这里危险,我们马上离开!”
霍斯年开着摩托车,架着顾怡如飞速离开。
另一边,徐砚青领着小弟跑出工厂。
跑出一段距离后,一个小弟看到疾驰离开的摩托车。
小弟叫住徐砚青,指向摩托车离开的方向。
“老大,他们,他们好像跑了。”
徐砚青面色陡然一变,后知后觉意识到被骗。
“他们竟然敢骗我!”
他脸色铁青,气急败坏地摔了棒球棍。
小弟们吞咽口水,畏畏缩缩地后退,不敢在这个时候招惹徐砚青。
他们谁也没想到霍斯年会用假的报警铃声欺骗他们!
“老大,我们现在怎么办……”
小弟问:“要不要现在追过去?”
徐砚青反手给小弟一拳头。
小弟痛呼一声,倒在地上,半天起不来。
他捂着脸,不敢吭声。
“追什么追?”
“追过去被看笑话吗?”
他死死盯着霍斯年和顾怡如离开的方向,眼底翻涌着恨意。
“今天的仇,我迟早要讨要回来!”
霍斯年和顾怡如礼坐着摩托车,回到县城。
看到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,顾怡如的心才落到了实处。
霍斯年马不停蹄带着顾怡如前往医院。
顾怡如坚持说自己没事。
霍斯年并不相信,他把顾怡如塞给医生,让医生给顾怡如做一次全面检查。
身体检查完,霍斯年还不放心,催促医院方面拿出检查报官。
检查报告几天后才出来,顾怡如拽着霍斯年离开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