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斯年继续往她心口上插刀。
“张黎,你自己心思龌龊,你以为别人和你一样心思龌龊吗?”
“不要拿我和你比。、”
“我和你不一样。”
霍斯年挡在顾怡如身前,以保护姿态,把她的身形完全遮住。
就好像,张黎会伤害顾怡如似的。
张黎笑起来,笑起来却比哭还难看。
霍斯年继续说:“不要用你阴暗的心思来猜测我。”
“我和顾怡如是朋友,现在是朋友,以后也会是朋友。”
说完这句话,霍斯年拽着顾怡如离开。
张黎站在原地,失神地看着霍斯年离开的方向。
等两人背影彻底消失不见后,她苦笑一下。
“霍斯年啊霍斯年,没想到你也是个胆小鬼。”
霍斯年喜欢顾怡如,害怕连朋友都做不成,所以嘴硬不承认。
其他人或许看不出来,但张黎很了解霍斯年。
霍斯年对顾怡如是真的动心了。
张黎闭上眼,深呼吸,等她再次睁开眼睛,眼底一片冰冷。
霍斯年拉着顾怡如,以最快的速度离开医院。
他越走越快,快到顾怡如都要赶不上他的步伐。
在顾怡如跑的上气不接下气时,顾怡如才扯了扯他的袖子。
“霍斯年,冷静一点。”
“我,我跑不动了。”
听到顾怡如的声音,他才猛地回过神来。
他回过头,看到脸颊通红,喘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顾怡如,立马道歉。
“对不起,我,我没注意。”
霍斯年心里十分内疚。
这时,传呼机响起。
霍斯年拿起,发现是霍斯年打来的电话。
他按下接通键。
曾家礼的声音传来:“你们现在在哪里?”
“警察局这边已经处理好好了,你们两个过来做笔录。”
霍斯年点头:“好,我们两个马上回去。”
话筒那边的曾家礼顿了一下,迟疑地问:“顾怡如呢?”
“我想和她说几句话。”
霍斯年下意识捏住传呼机,半晌后,他嗯一声,把传呼机递给顾怡如。
顾怡如还没喘过气来,她接过传呼机,断断续续地说:“曾家礼,你要呵呵我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