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了个酒嗝,脸颊驼红,还砸吧砸吧嘴巴。
顾怡如拧眉,霍斯年身上的酒味儿实在太浓,呛的她有些不舒服。
顾怡如用手扇风,盯着霍斯年。
霍斯年睁开眼睛,看到顾怡如模模糊糊的身影。
他扯起唇角:“顾怡如,你好狠的心啊!”
他踉跄着站起来,摇摇晃晃地朝着顾怡如走去。
顾怡如眉头拧成川字,疑惑地看着他。
霍斯年摇晃着朝顾怡如走来。
就在他即将靠近顾怡如时,曾家礼上前推了他一下。
霍斯年喝醉了酒,本就站不稳。
再被这么推一些,霍斯年一头栽倒在地上。
顾怡如吓了一跳,连忙查看霍斯年的情况。
她真害怕霍斯年倒地不起了。
好在霍斯年只是陷入了短暂的昏迷。
顾怡如想叫救护车,曾家礼拦下她。
“别管他。”
曾家礼居高临下俯视霍斯年,眼里冰冷一片。
“他活该!”
顾怡如叹气,“他可能只是心情不好。”
顾怡如叫来救护车,把霍斯年送到了医院。
医生说霍斯年已经酒精中毒了。
在他们和医生了解情况时,霍斯年醒来。
他睁开眼睛,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浓墨一般的黑色。
霍斯年抬起手,在眼前挥了挥。
他感觉自己做梦了,做了一场不切实际的梦。
霍斯年想坐起来,发现手臂上插着留置针。
顾怡如和曾家礼推开门,看到的就是霍斯年在拔留置针。
顾怡如快步上前:“霍斯年,你能不能不要胡闹了!”
霍斯年愣怔地看着顾怡如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!”
顾怡如没好气地说:“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?”
“我如果再不来,你看看你都变成什么样子了!”
“ 你知不知道,你差点就死在酒吧了!”
顾怡如很生气:“你好端端的去喝酒干什么?”
霍斯年看着顾怡如的眼睛,一字一句:“你真的不知道什么原因吗?”
顾怡如眉头紧了紧。
“霍斯年,你现在不是小孩子了。”
“喜欢这种事不能强求,你什么时候能够清醒一点?!”
顾怡如真的有些生气,霍斯年实在是太过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