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是借酒浇愁,没想到还把顾怡如和曾家礼叫来了。
曾家礼说:“你知道给我们添麻烦,下次就不要贸然去喝酒,还把自己喝成这幅死样子。”
他说这些话时,肉眼可见的嫌弃。
霍斯年攥住拳头,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你们两个不用管我了,还是去忙自己的事情吧。”
霍斯年笑的讥诮。
他现在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个麻烦。
顾怡如嗔怪:“还说不用管你。”
“我们要是真不管你,还能行?”
顾怡如问:“你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霍斯年有些窘迫。
他躺回到**,用被子把自己蒙起来。
“顾怡如,我的事来轮不到你来·操心!”
这话说的很不客气。
顾怡如知道他在说气话。
她撇撇嘴:“行行,那我们两个都不管你了!”
“你可别到时候来求我们!”
说完,顾怡如和曾家礼离开。
在门口,他们遇见了张黎。
今天不见,张黎瘦了许多,人看起来也跟被抽去精气神儿一样,没什么精神。
看到曾家礼,她先是一激灵,显然是被吓到了。
顾怡如疑惑地看她,有些闹不明白她在想什么。
张黎局促地说:“我,我听说霍斯年出事,所以过来瞧一瞧。”
“他现在情况怎么样看?”
顾怡如对张黎没什么好说的,客气而疏离地说:“他已经好多了,你可以去看看。”
张黎点了点头,小心翼翼地瞥了眼曾家礼,然后匆匆从两人身边走过。
病房里,霍斯年躺在**。
他想起自己烂醉如泥的样子被顾怡如看到,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这下子,曾家礼还不知道私底下要怎么嘲笑他呢。
顾怡如也会觉得他不成熟。
他是不是在曾家礼面前,彻底没了赢面?
霍斯年有些懊恼。
如果知道自己喝醉酒后,会被顾怡如看到,他说什么也不会跑去酒吧买醉。
叩门声响起。
霍斯年以为是顾怡如回来了。
他闷声说:“进来吧。”
当他看到进来的是张黎时,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。
他冷冷注视着张黎,眼里冰冷一片。
张黎扯出一抹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