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突然打开。
顾怡如循着声音抬头,看到了好端端站在门口的曾家礼。
曾家礼扯起唇角,端着药走进来。
“现在感觉怎么样了?”
顾怡如惊讶地瞪大眼睛,不可置信地看向霍斯年。
霍斯年心虚地清了清嗓子,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他挠了挠脸颊,十分羞愧难当地说:“刚刚我是开玩笑的,你别把我说的话放在心上。”
曾家礼的脸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。
他冷飕飕地瞥向霍斯年、
“霍斯年,你刚刚给顾怡如说了什么?”
“她为什么这么惶恐?”
顾怡如知道霍斯年是顾怡如的。
不过,他不想让曾家礼失去霍斯年这么一个朋友。
“没什么,他在给我讲冷笑话,吓到我了。”
曾家礼目光沉沉地盯着霍斯年,那眼神,恨不得把他撕碎吃掉。
霍斯年吞咽口水,有些心虚。
他避开曾家礼的注视,赔笑一下。
“是我不对,我不在这里打扰了,我先走一步。”
霍斯年心虚地从曾家礼身边溜走。
霍斯年从曾家礼身边路过的时候,狠狠地瞪了一眼霍斯年。
霍斯年头也不回地溜走。
曾家礼端着药碗走进来。
他端坐在椅子上,目光沉沉地看着顾怡如。
“他刚刚究竟说了什么?”
顾怡如也不好说什么:“真没什么,说的是你的事、。”
顾怡如牵着曾家礼的手,“你如果遇到什么事情,不要瞒着我,一定要告诉我,好不好?”
“如果你还像之前那样,一声不吭地离开,我,我可能会崩溃。”
曾家礼坐在椅子上,微笑着看着顾怡如。
“放心吧,什么事情该做,什么事情不该做,我都清楚。”
曾家礼抱住顾怡如、
“抱歉,我让你没有安全感了。”
“你不要听霍斯年胡说。”
顾怡如依偎在曾家礼的怀里。
不知道为什么,她总感觉曾家礼会离开自己。
这种感觉很强烈。
顾怡如怀疑自己是想太多了,拼命压下了这种乱七八糟的想法。
两个人抱了一会儿,曾家礼说:“过几天我要去部队一趟。”
“你自己待在这里,要照顾好自己,如果遇到什么麻烦,可以联系我的战友,他会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