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父曾母冷冷道:“现在真是什么货色都能来医院看我儿子了!”
曾母尖酸刻薄地说:“顾怡如,马上滚出医院!”
“这里不欢迎你!”
王大锤冷冷注视他们,眼里是前所未有的冷意。
“你们有什么资格这么对顾小姐说话?”
“顾小姐是曾哥的女朋友。”
“曾哥现在昏迷不醒,顾小姐有资格来医院探望。”
“倒是二位……”
他带有鄙夷的视线在两人脸上流转。
曾父和曾母的脸肉眼可见地黑下来。
曾母拔高声音,指着走廊另一头:“滚!”
“马上从我眼前滚开,不然我就叫保镖了!”
王大锤丝毫不慌,反而不紧不慢地说: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“如果你能叫来的话,我们自觉离开。”
“对了,你们不是要来探望曾哥吗?”
王大锤挪开步子,“现在你们进去吧。”
曾父曾母脸色僵硬一瞬。
他们狠狠剜了一眼王大锤后,准备进病房。
结果还没推开病房的门,就被守在门口的士兵拦了下来。
曾父气得脸都黑了、
“好好看清楚我是谁!”
“我是曾家礼的父亲,你们拦我干什么!”
士兵一言不发。
王大锤弯了弯唇角,拍了一下守门的兄弟肩膀。
随后,在曾父和曾母注视下。
王大锤带着顾怡如,大摇大摆地走进病房。
曾母和曾母的脸跟打翻的调色盘似的,难看至极。
顾怡如没空搭理他们,注意力全部在曾家礼身上。
她看到曾家礼身上插满管子,眼睛紧闭,脸色白到透明。
顾怡如站在病床边缘,愣愣地看着曾家礼。
围在病床边的其他人,看到这一幕后,纷纷让开。
顾怡如顿时两眼一黑,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昏迷后,她好似在耳畔听到了一声叹息。
那声叹息的声音很熟悉。
顾怡如想要努力睁开眼,看看发出声音的人是谁。
但是她的眼皮子好像黏在了一起。
无论她怎么努力,都无法睁开眼睛。
等她再度清醒,映入眼帘的是医院白惨惨的天花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