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想问你在干什么!”
“知道里面的病人是谁吗?”
“你是什么人?”
霍斯年拧眉,视线落在小护士抓着的手腕上。
他眸色一凛,眼中流露出嫌恶之色。
他毫不客气地甩掉小护士的手,眼底迸出冷意。
小护士脸色立即变了。
霍斯年抽出帕子,擦拭着小护士刚刚触碰过的地方。
他不紧不慢地问,声音中听不出喜怒:“是曾家人这么要求你的吗?”
小护士狐疑地看着霍斯年。
霍斯年冷嗤一声,仿若听到了笑话。
“曾家人真是好样的。”
“这是准备把曾家礼囚禁起来,不准任何人靠近。”
霍斯年抬起眼,看向小护士。
“他的情况怎么样?”
小护士被霍斯年骇人的气势吓得下意识回道:“他,他恢复情况很好,今天应该就能醒来了。”
霍斯年拧开房门,准备进去。
小护士回过神,急忙阻拦:“你,你不能进去!”
霍斯年直接甩开小护士。
小护士身形往后踉跄两步,差点没站稳。
眼看霍斯年要闯进入病房,她当即扯着嗓子要叫人。
曾父曾母走来。
小护士连忙上前,绘声绘色地向两人告状。
“先生,夫人,他非要闯进去!”
曾父曾母原本准备发火,在看到门口的霍斯年后,立马阴转晴。
“小霍,你来的时候,怎么不提前说一声?”
霍斯年冷冷地看向曾父曾母,对两人并没有太多好脸色。
“为什么要告诉你们?”
他皮笑肉不笑:“伯父伯母,现在你们是把曾家礼囚禁了吗?”
曾父脸色一变。
“小霍,可不能说这种话啊。”
“他是我们的儿子,他现在出事,我们比谁都难过。”
“我和你伯母不让其他人探视,也是想让他能好好静养。”
曾父补充:“而且,这事情老爷子的意思。”
霍斯年只觉得他们说的冠冕堂皇。
他似嘲似讽地问:“那我现在能看他吗?”
曾父曾母连连点头:“能,当然呢!”
两人满脸笑容地打开门,亲自带着霍斯年进去。
站在门外的小护士目睹这一幕,愣了愣。
霍斯年走进病房,看到脸色惨白,呼吸微弱的曾家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