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兰说:“我是你未婚妻。”
她说这句话时有些心虚,根本不敢看曾家礼的眼睛。
曾家礼眉头皱的更深,眼中是浓浓的疑惑。
“未婚妻?”
他喃喃着念出来。
小兰强扯出一抹笑,生怕被曾家礼看出端倪。
医生赶来,曾父曾母,以及刚刚离开的曾老爷子都跑了过来。
他们看到好端端坐着的曾家礼,立即松口气。
曾老爷子红着眼上前,上前去抓曾家礼的手。
然而,在老爷子的手即将触碰到曾家礼时,他却皱着眉,直接躲开了。
老爷子的笑僵硬在脸上。
曾家礼眉头拧在一起,用审视的目光盯着老爷子。
他不记得眼前的老人,只是本能地抵触他的靠近。
曾父厉声呵斥:“曾家礼,你是怎么对爷爷的?”
“越大越不礼貌了!”
曾家礼还没说话,曾老爷子沉声说:“这件事和他没关系。”
他欣慰地笑起来:“只要他能安然无恙地醒来,我这个老头子受点委屈没什么。”
曾家礼的视线在老爷子脸上盯着看了半晌后,转向曾父曾母。
他眉头依旧皱着。
他能看出自己和曾父曾母的五官是类似的。
但他本能对他们抵触,并不想和他们亲近。
曾父曾母对上曾家礼打量的目光,互相看一眼,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疑惑。
曾父按捺不住,试探道:“家礼,你是不是,不记得我们了?”
曾家礼蹙眉。
曾父这么一问,他才发现,自己脑海中似乎没有多少曾父曾母的记忆。
准确来说,他现在大脑中一片空白,完全丧失了记忆。
曾家礼盯着曾父曾母,开始努力回忆。
忽然,脑袋传来刺痛感。
曾家礼捂着头,感觉脑袋要炸开了。
疼,实在太疼了。
曾家礼眉头拧成川字,脸色顿时变得惨白。
曾父曾母急忙上前:“不舒服?”
曾母忙让医生给曾家礼检查。
医生和护士们拿着检查仪器上前,开始为曾家礼检查身体。
最后确定,曾家礼是因为失忆,努力找寻记忆,导致神经堵塞,这才头疼。
医生建议:“曾先生的情况比较严重,为了避免出意外,还是不要让他回忆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