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父觉得曾母多管闲事。
曾母恶狠狠剜了他一眼:“让你去办你就去办!”
“要是查出小兰有问题,也能让老爷子清醒清醒,免得继续对她好。”
曾父紧了紧眉头,颇为心烦意乱。
“行行,你都这么说了,我还能说什么?”
曾父打传呼机,吩咐手下去调查小兰。
曾母补充:“记住,瞒着老爷子,此事一定要隐秘调查。”
“不能被那小兰觉察了。”
做完这一切后,曾父长叹:“现在曾家礼被带走,怎么办?”
相较于曾父的焦虑,曾母不以为意。
她撩了撩才做的长卷发,不咸不淡地说:“带走就带走呗。”
“总好比在小兰身边好吧。”
“那小兰又不是什么好东西,不如让曾家礼和顾怡如待在一起。”
曾母现在已经不求其他了。
曾父头疼的不行,干脆不想这件事了。
他无意间看到挂历,猛然想起:“曾家砚是不是快回来了?”
提到曾家砚,曾母脸色才缓和一些。
她言笑晏晏:“回来好啊。”
她整日都被曾家礼气的心情不好。
曾家砚是她亲生的儿子,等他回来,她也有个人陪。
正好,曾家礼现在和老爷子关系不好。
趁机让曾家砚在老爷子面前多刷一刷存在感,说不定老爷子能喜欢上他。
等老爷子寿术将近时,还会多给曾家砚留家产。
另一边,医院。
医生脸色沉重地看着顾怡如和霍斯祁。
“病人因为之前受伤,导致神经受损。”
“他现在不能受刺激。”
顾怡如的心一瞬间就揪了起来。
她捏住掌心,声音干涩地问:“那他是不是再也没办法好起来了?”
医生看着检查报告,语重心长。
“需要慢慢恢复,不能急于一时。”
顾怡如顿时觉得全身的力气被抽空了。
也就是说,在曾家礼恢复之前,她尽量不要出现刺激他。
医生离开后,顾怡如瘫坐在椅子上。
她感觉全身的力量都被抽空了。
霍斯祁看着顾怡如失魂落魄地坐在椅子上,心里也不是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