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斯年环抱双臂,斜倚在墙壁上。
回想起于曾家礼的对话,他唉声叹气。
顾怡如看到这一幕,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。
她紧张地问:“到底怎么了?”
“你怎么什么都不说啊!”
她心急如焚。
霍斯年整理好语言,才说:“曾家礼想见你。”
顾怡如彻底愣住,下意识脱口而出:“什么?”
霍斯年把自己和曾家礼的相关对话告诉顾怡如。
霍斯年捏了捏眉心:“他还没恢复记忆,但是他想见你。”
“他自己提出来的,你们两个见面应该没什么大事。”
“你直接去吧。”
顾怡如心里惴惴的,她还是不放心。
霍斯年推了她一把。
“去吧去吧,他已经等很久了。”
顾怡如站在比病房门前,透过窗户,看到了坐在**的曾家礼。
曾家礼也在全神贯注地盯着她看。
他的目光直白热烈,烫得顾怡如下意识想要逃避。
她害怕。
害怕曾家礼看到自己受太多刺激,会再次昏迷。
她承受不起曾家礼再次昏迷的痛苦。
在顾怡如还犹豫不决的时候,霍斯年推了她一把。
她撞开门,走进并防范。
顾怡如嗔怪地回头瞪霍斯年。
霍斯年朝她笑了笑,贴心地关上房门。
顾怡如跟棍子似的杵在原地,低着头,看着地板缝隙,就是不敢抬头看曾家礼。
她能感觉到曾家礼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。
病房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良久之后,她才抬头,找回了自己的声音。
“曾家礼,你现在过的还好吗?”
她认真地对上曾家礼的视线。
她已经不记得自己多久没这么认真地看曾家礼了。
看着这张消瘦的脸,顾怡如恍若隔世。
曾家礼眸光流转,他说:“我做了个梦。”
“梦中,我和你不太熟悉。”
“但是醒来后,我心里很难受,好像被人挖空了。”
曾家礼指着自己的心口。
现在,他还有那种感觉。
顾怡如说:“那只是梦,我们现在不是好端端地在这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