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假后,她离开公司,让曾家礼送自己去车站。
曾家礼说:“你去哪里,和我说,我们一起去。”
顾怡如说:“你还记得徐砚青吗?”
曾家礼有个模模糊糊的印象,已经记不清细节了。
顾怡如说:“徐砚青被人袭击了。”
“袭击的人是谁,目前还不得而知。”
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顾怡如的心里乱乱的,好似有无数知苍蝇在飞一样。
她心里还有一种强烈的不安。
两人迅速回到县城,来到警察局。
根据警察说的地址,两人前往医院。
因为徐砚青还是服刑人员,所以门口有警察守着。
顾怡如向警察简单了解情况。
才知道,徐砚青是在监狱早上人员活动时受伤的。
当时大家都在活动,该集合的时候,警察迟迟没看到徐砚青,去寻找,才看到奄奄一息的人。
好在送来医院了,不然人就真出事了。
听着警察的描述,顾怡如的心整个都揪了起来。
好端端的人,怎么就被欺负了?
经过警察允许,顾怡如和曾家礼一起进入病房。
病房内,徐砚青脸色惨白地躺在**,他脸颊凹陷,颧骨凸起,肉眼可见的憔悴。
他整个人都变得瘦削单薄,像是纸片。
顾怡如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了,耳边炸开嗡嗡的声音。
才大半年没见,徐砚青怎么变成这样了?
他身上青一块儿紫一块儿的,有许多陈年旧伤。
这些伤,他没进去之前是没有的。
顾怡如的心好似一瞬间就被无形的大手攥住了。
曾家礼注视着徐砚青,一言不发。
他对徐砚青只有一些印象。
他对这个人并不抵触,但也称不上有多喜欢。
看到徐砚青变成这幅样子,曾家礼心里也跟堵了石头似的。
顾怡如看到徐砚青枯瘦的身体,眼泪再也止不住地掉了下来。
好端端的人,怎么就变成这幅样子了?
似乎感知到床边有人,徐砚青吃力地睁开眼睛。
在看到顾怡如的时候,他瞳孔微微一缩。
他直勾勾盯着,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看到顾怡如了。
顾怡如努力扯出笑。
“一直看着我干什么?”
“我脸上是不是有脏东西?”
她努力让自己的声线变得平静,但尾音不受控地发抖。
徐砚青唇角微微勾起:“我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