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怡如,我们先去一趟医院吧。”
顾怡如有些不解,苦笑:“去医院干什么?”
“我身体现在好的很,你不用担心我。”
曾家礼加大手上力道,近乎要捏碎她的手腕骨。
顾怡如疼的闷哼了声,眼泪扑簌簌地就掉了下来。
然后,她的眼泪就跟决了堤的河水一般,不停地往下掉。
曾家礼的心被狠狠触动,猛地松开了顾怡如的手。
顾怡如两只眼红彤彤地看着曾家礼。
“我还是好难过啊!”
“他死的太惨了。”
她呜咽着,话都说不成句。
或许是因为小时候见过的原因,或许是因为他经历实在太过惨烈的原因。
顾怡如的心现在还跟刀子割一样的疼。
曾家礼摩挲着顾怡如挂满泪痕的脸。
“别哭了,他如果看到你这幅样子,会难过的。”
“他……”
曾家礼欲言又止:“他是甘心去赴死的。”
“死之前能手刃仇人,你不应该为他开心吗?”
顾怡如泪汪汪地望着曾家礼,她抽噎着问:“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什么了?”
曾家礼点头。
“他让我帮忙,我没答应。”
“没想到他自己破坏电箱,跑出去了。”
顾怡如哭的更厉害了。
明明,徐嫣然和徐砚青都有好的未来。
可偏偏,这一切都被苏余毁掉了。
苏余已经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了代价。
徐砚青死得其所。
可是顾怡如心里就跟堵了石头似的,以至于她连呼吸都感觉有些艰难。
怎么能这么苦呢?
最终,顾怡如还是被曾家礼-带到了医院。
医生说,顾怡如情绪抑郁,需要好好调养一段时间。
顾怡如住院了。
曾家礼整日陪着她,给她讲故事。
可是顾怡如怎么也没办法真正开心起来。
她这幅样子,曾家礼很是心疼,却无济于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