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家礼说起这个的时候,洋洋得意。
顾怡如忍俊不禁。
“好。”
“到时候我就不客气了,你可别觉得累。”
曾家礼点头,开始收拾桌子。
顾怡如想帮忙,被他按在原来的位置上,动弹不得。
曾家礼十分霸道地把碗碟收拾起来,说什么都不让她来动。
传呼机响了起来。
顾怡如接通。
霍斯年充满担忧的声音传来:“你现在在哪里?”
顾怡如并没有立即回答,而是反问:“你怎么突然问起来这个了?”
“我现在回到县城了,这不是想找你吗?”
顾怡如惊讶:“你现在在县城?”
“对啊,在哪儿呢?”
顾怡如说了酒店的名字。
不一会儿,霍斯年就赶了过来。
当霍斯年站在门口的时候,曾家礼眉头拧成疙瘩。
他目光沉沉地看着霍斯年,“你怎么来了?”
霍斯年带着行李,直接撞开曾家礼的肩膀,挤进屋子。
很快,他就闻到了饭香味。
“徐言青不是出事了吗?”
“我也担心他的身体情况,这才过来探望。”
“怎么?”
霍斯年蹙眉,有些不满地看着曾家礼。
“我好歹也是徐砚青的朋友,难道连看他的资格都没有了吗?”
“曾家礼,你现在未免也太霸道了。”
霍斯年字里行间都是埋怨。
曾家礼绷紧脸,周身散发出冷冽的气息。
他看霍斯年的眼神就跟看仇人一般无二。
哪怕他还没想起过去的记忆,但看到霍斯年这张脸,心底的厌恶就油然而生。
注意到曾家礼的视线,霍斯年十分不满。
“曾家礼,你为什么这么盯着我?”
“我们从前好歹也算是朋友,你这么盯着我看,我还以为我们有什么深仇大恨呢。”
曾家礼一字一顿:“难道我们之间没什么深仇大恨吗?”
霍斯年立马找顾怡如告状。
“顾怡如,你好好看看。”
“他这不是摆明了欺负人吗?”
“我就是来探望一下,他至于这么对我吗?”
霍斯年眼泪汪汪的,仿佛蒙受了天大的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