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逐渐放在顾怡如的脖子上。
“要不要跟我离开这里?”
“我会一直对你好,让你享受荣华富贵。”
“当然,在我身边你也是自由的。”
顾怡如脸上已经彻底失去了血色。
她近乎颤抖着质问:“恺撒,你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恺撒指了指天花板:“那里有个摄像头,可以二十四小时监控你。”
顾怡如只觉得恺撒疯了。
“放我离开,你为什么要这样把我囚在身边?!”
“恺撒,我们不是朋友吗?”
这是让顾怡如最无法理解的地方。
他们明明是朋友的。
恺撒笑起来,他盯着顾怡如的脸:“你觉得,我们是朋友吗?”
“不,顾怡如,我们并不是朋友。”
“你,只是我想豢养的宠物。”
顾怡如脸色惨白,身体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。
她扬手,用尽全身力气甩了恺撒一巴掌。
“你就是个疯子!”
“没错,我就是疯子!”
“顾怡如,我太喜欢你了!”
“我对你一见钟情,我想把你留在身边。”
顾怡如只觉得恶心。
她想挣扎,却发觉恺撒抓着她的手腕,让她动弹不得。
顾怡如啐了口:“恺撒,你就是个神经病!”
“不管是神经病还是什么,我都承认!”
“顾怡如,我只是想把你留在身边。”
顾怡如使出浑身解数,企图让恺撒放了她。
恺撒只笑着看着顾怡如发疯。
顾怡如顿时觉得遍体生寒。
她累了,躺在**微微喘着气,忽然脑袋传来阵阵刺痛,一些记忆伴随着刺痛传来。
她瞳孔微微一缩。
全部想起来了。
顾怡如捏紧拳头,恨恨地等着恺撒。
“恺撒,你为什么这么对我!”
“还有,他们真的死了吗?”
她声音哽咽着,至今无法接受这个真相。
无论是曾家礼还是索菲亚约瑟先生,他们都有好的家室和人脉。
怎么可能轻而易举就死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