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跪在地上,开始额头。
不过两下,额头就变得红肿。
张黎冷冷地看着这一幕。
张母看着周兰娇哭成这样,于心不忍。
她刚想张嘴,张黎就按住了她的手。
张母叹气一声,干脆直接起身离开。
张黎坐在椅子上,慢悠悠地喝茶,压根儿不把周兰娇放进眼里。
周兰娇不停磕头,很快,她的额头就血肉模糊。
地上还有一片血迹。
张黎并不可怜周兰娇。
她和张母沦落至此,一大半的责任都在周兰娇身上。
明明她的婚姻很幸福,还是越轨了张翰林。
他们不光对不起她和张母,还对不起死去的叔叔。
现在知道错了有什么用呢?
一切都已经无法改变了。
等周兰娇近乎要晕厥过去的时候。
张黎端起杯子,慢慢喝了一口。
“周兰娇,你现在知道错又有什么用?”
“如果真的知道错了,不如去叔叔的墓地,和叔叔好好解释一下。”
张黎站起身,懒得再与周兰娇浪费口舌。
她站起身,直接离开。
周兰娇的惨叫声从身后传来。
“张黎,你不能这么对我!”
“你不能这么对我!”
很快,就听不到周兰娇的哭声了。
张母忐忑地坐在沙发上,看到张黎回来,她紧张询问情况。
张黎如实说明,张母唉声叹气。
毕竟今天是周兰娇走出来的,怪不了任何人。
张黎安抚好张母。
“妈,我们还是快点准备参加婚礼要穿的衣服吧。”
“马上就是顾怡如和曾家礼的婚礼了,他们两个可都是我最重要的人,必须要好好重视。”
说到婚礼,张母脸上总算多了笑容,母女俩欢欢喜喜地前去挑选衣服。
张母看到门口的血迹吓了一跳,张黎当即让人把那些血迹清理了,免得吓到张母。
至于周兰娇,听邻居说,她被送到了医院。
很快,就到了顾怡如和曾家礼结婚的日子。
顾怡如不喜欢穿白婚纱,她特意挑选了中式的红色婚服。
曾家礼也穿的是汉服的红色婚服。
顾怡如坐在喜**,心脏怦怦地跳,近乎要从胸腔中跳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