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舒这下子连耳根都红了。
现在弹幕上的内容和最开始已经大不相同,但说的话她也还是有点费解,似懂非懂。
总觉得不是什么正经的好话……
赫连舒悄悄转回头一点,从眼角余光偷看那副昳丽的容貌。
哎,至少弹幕有一点没说错。
真是男色惑人。
其实经过回家时在大门前和张氏母女的一番闹腾,她早就没那么气了。
现在解开了心里的疙瘩,赫连舒更是觉得身上松快了许多,“自从回到太傅府,我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制茶了,督公想要新茶,只能等来年开春了。”
“料到会是这般。”西陵深点头,脸上的失落明晃晃地挂着。
赫连舒又将目光转正了点,看了他片刻,才起身去旁边的柜子里拿出含香楼的礼盒放到桌上。
“?”西陵深以眼神询问。
赫连舒的耳朵有些热,强自镇定地道:“虽然没有茶叶,但督公帮我救下那对母女,我还是得报答督公的美意,所以冒昧选了这样一件礼物,还请督公笑纳。”
想到她今日在含香楼买的东西,西陵深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,手指动了动,但终究还是把礼盒收下,“费心了。往后再有事,也像这样托金嬷嬷传信即可。”
赫连舒鸡啄米似的点头,“牢记在心,万不敢忘。夜深了,督公一路好走。”
说完感觉不太对劲,轻轻打了自己的嘴一下,更正道:“督公慢走,我就不送了。”
西陵深将礼盒揣进怀里,悄无声息地推门离去。
回到锦衣卫,西陵深径直转去书房,将那礼盒拿出来,犹豫片刻后拆开,看着那一盒膏子发愣。
“督公?我知道你在里面,刚刚你回来我都看到了。”门外响起杜望轩的声音。
西陵深抬手发出一道真气震落门栓,杜望轩探头探脑地看了会儿,这才推门进来。
西陵深头也不抬,“这么晚还不睡?”
杜望轩一张可爱的娃娃脸此刻完全皱成了苦瓜,“明日就要出发岭南,一去就是至少三个月,总得向你辞行不是?”
他瞥见桌上的盒子,眼前一亮,“给赫连大小姐的礼物?好啊,含香楼的东西虽然贵但质量上乘,今天赫连小姐也在那买东西,想必她就喜欢含香楼的胭脂水粉,送她这个准没错!”
西陵深终于抬起头,目光幽深地看着他,“这是那小女子送给本座的。”
杜望轩:……???
“不是,您一个大老爷们儿用女人的胭脂膏子干嘛?”
“所以本座也不懂。”西陵深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,神情迷茫,“难道这脸已经粗糙丑陋了,吓到了她?是了,每次本座若不戴面具,她看本座都会眼神躲闪,定是这个原因。”
他捧起小盒子,若有所思,“往后每日睡前都涂一些,这盒用完了再续上。”
杜望轩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