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弹幕里不断和她强调着剧情,但无论所谓的男主还是男二,她都敬谢不敏。
做权臣心上人的替身,至少不用担心他会看向别人。
毕竟他的心早就被另一个占据了。
赫连舒还在胡思乱想着,西陵深已经带着她进到了太医院里。
前院里,一众医士正围坐在一起誊抄药方,不时探讨一二。
冷不丁瞧见突然闯进来的二人,齐齐吓了一跳,一人下意识地道:“此处不可擅闯,请速速离去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旁边的同侪一把捂住他的嘴,“你瞎了啊,没看到这人是……”
标志性的可怖鬼面,整个上京城内谁人不识?
西陵深将赫连舒放在一张摇椅上,随后转头看向一众医士,冰冷的视线如有实质,“卢老儿何在?速速出来救人!”
方才还呵斥赫连舒的医士吓得魂飞魄散,一连说了几声“对不住”,最后竟直接吓晕过去了。
还是另一个医士战战兢兢地道:“回……督公的话,卢院使收……收到传召,进宫给皇……皇上请平安脉了……”
西陵深抬头望天,深深吸气。
一众医士吓得纷纷抱头蹲下,动作娴熟得令赫连舒好不惊讶,看向西陵深,“督公,你不会以前在太医院撒过野吧?”
西陵深迟疑片刻,“未曾。”
“……”赫连舒扶额,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回复已经说明一切。
“放、放肆!西陵深,你怎敢在太……太医院,作威作福!”南宫邈终于在此刻追了上来,扶着大门大口喘气。
“……参见太子殿下!”众医士更慌了,今天是什么日子,怎么隔壁的煞神莫名其妙找上了门,连太子爷也突然来了太医院?
而且天杀的,卢院使怎么偏巧此刻不在?!
南宫邈调整了一下呼吸,走到西陵深面前,厉声道:“此处可不是你的锦衣卫,孤容不得你在此胡来!”
西陵深欠了欠身,“殿下说得是,臣只是关心则乱,担心赫连小姐的伤势。”
碰上这不软不硬的态度,南宫邈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又是郁闷又是羞恼,过了片刻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,“舒儿你受伤了?怎么伤到的,方才怎么不和孤说?”
他绕过西陵深来到赫连舒身边,瞧见她微微翘起、从裙摆下露出的左脚,忽然脸上一红别开视线,讷讷道:“舒儿,你快将裙子放下……不可将脚露于人前……”
赫连舒无语,“殿下,我伤到的正是脚,难道也不能让人来帮我治病吗?”
这回南宫邈回答得果断:“孤为你找女医!”
赫连舒嘲讽一笑,看向跪在不远处的那群医士,“这偌大的太医院里,何曾有过女医?”
众医士们不敢吭声,但也有几个不大服气的,悄悄抬眼看赫连舒,想看看究竟是哪个女子在这里大放厥词。
南宫邈哽住,随后想到什么,一拍脑门,“孤回宫去找嬷嬷来,有嬷嬷会正骨,你且等着!”
说完就匆匆走出了太医院,留下赫连舒和西陵深四目相对。
赫连舒歪了歪头,“那督公的意思呢?也不想让别人碰我的脚,治我的伤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