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之怜说什么现在讲究的是新时代婚礼,草坪婚礼比酒店的现场更唯美。
一切从简!
这也就算了,可他转身却能为小宝豪掷三万块办理早教机构的课程。
说是因为王琳带孩子没有经验,早教机构的老师更为专业,到时候可以更有耐心教养小宝。
说到底,不过就是权衡利弊之后觉得他们两个人结婚是板上钉钉的事实,她不值得浪费铺张。
她刚下楼,映入眼帘的便是一辆墨色的迈巴赫,挂着白色的车牌。
实在是太惹眼,不想引起人注意都难!
林简注视到后排座位上坐着的男人,她没有分毫犹豫拉开车门便上了车。
她那张美艳的小脸上闪过一抹紧张,带有几分嗔恼的开口对其质问道,“你怎么来这了?”
魏南淮姿态慵懒矜贵的倚靠在座位上,用着睥睨的眼神扫了她一眼,“怎么,我有什么不能来的?”
林简没说话,她倒吸了一口气。
“你的烫伤膏。”
男人伸出修长骨节分明的大手,将一盒药膏递到了她的手里:“今天你去沈家忘了拿。”
“你……你跟我说一声,我自己去取就行,何必再亲自跑一趟。”
林简左右环视了一眼,确定公司外面没有熟人,这才将悬着的心落下。
见着她这般紧张的情绪,魏南淮也觉察到了什么,“你在担心什么?”
他缓缓俯下身来,逐渐朝着林简靠近。
二人之间的距离拉近。
他那张帅气不羁的面庞距离她在咫尺间,高挺的鼻梁再稍微靠近一点,就要抵在她的额前……
这一幕,不禁让林简呼吸漏了半拍!
两人面面相觑着,她清晰地能够看得清楚那双厉眸中倒影着自己的身影。
她紧张,“我、我没有担心什么,就是觉得……你日理万机,只是一盒药而已,不值得亲自送来。”
原本她是想要询问,魏南淮是怎么知道自己在公司的。
但,话都已经到了嘴边,却又不知为何,问不出口。
她的手被男人挽起,不等她反应过来,一颗足足十五克拉的鸽子蛋戴在了她的无名指上。
这么大一颗钻戒,实在是有些太过浮夸、惹眼!
这一点根本不符合她的喜好!
正当林简企图将戒指摘下,却又听他冷声开口说道:“既然决定要嫁给我,从今起,你就是我魏南淮的太太,不是林简,懂吗?”
他的太太……
他的意思是、自己的一切都要听从他的安排?
“我是答应嫁给你,但你也不能这么独断专制,我不喜欢这个。”
林简微蹙着柳眉,瞥了一眼无名指上的钻戒,眸底掠过一抹愠色。
“究竟是因为不喜欢这个,还是因为、这只手指上早就有了戒指?”
冷冽富有磁性的嗓音回响在她的耳畔。
不等林简反应过来,她的左手被男人霸道强势抓起,藏匿在掌心中的一枚钻戒暴露在他们的视线之中。
她倒也没料到,魏南淮竟有着这么敏锐的观察力。
“这又是什么?”
他举起了林简的皓腕,声音冷厉的对其发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