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的,耳边传来一道微弱的声音。
本就身体紧绷的谢玉婉被吓得打了个哆嗦,立马抬起手中的木棍,本能反应的朝着声音来院砸了过去。
她的动作很快,在木棍挥出去时,却正好对上了谢容阶目光。
她眼眸诧异,甚至缓不过神来。
而木棍也被谢容阶稳稳的捏在手中。
眼前的男子双眸之中透着淡漠,冷冷的盯着她,有些不悦。
谢玉婉立马收回手,将木棍放在一旁。
“我方才半夜看到有人朝着你们屋内过来了,以为是有责任,所以过来帮你们看看。”她有些不适应的说道。
尤其在面对谢容阶时会有这样的感受。
眼前之人与生俱来散发出的压迫感,属实让人心生惶恐。
谢容阶闻言,冷硬的脸色才缓和下来。
随后淡淡道:“刚才从外面回来的人是我。”
“不过就是说去如厕了一趟,怎么在你口中却成了贼人?”
谢玉婉长呼出一口气。
虽然有些不满谢容阶说话的方式,但至少也证明没有责任偷偷溜进来威胁他们的性命。
她淡淡收回目光。
“既然没什么事的话,那我就先回屋了。”
说罢,转身就离开。
本以为谢容阶还该说两句,可他非常安静,并未理会。
谢玉婉也只好独自回去屋内休息。
翌日。
再次醒来时,天也才刚亮。
谢玉婉看着保存完整的灵芝,眼里又是心疼,又是无奈。
“如果那一背篓的东西卖出去,想必也能赚不少。”
只是想着,又放轻心态:“也罢,不管怎么样还留下了一株灵芝,要不然才叫血本无归。”
只是来到之后才知道这些东西有多值钱,如今但凡损失了一样都觉得心疼。
屋内出来时恰好看到苏氏自己院子里忙碌,看到谢玉婉时忍不住说道。
“你这丫头受了伤怎么还这么早就出来了?瞧瞧你这一瘸一拐的,哪里你都去不了。”
“在家中好好休息几日吧,不会有人赶紧出去的,只是你这般模样才真叫人心疼。”
她走上前来,紧紧的拉着谢玉婉的手。
谢玉婉顿了顿,轻笑道:“无碍,我这几日也不打算出去,等好些了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