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陶此刻抱着胸,冷艳看着这几个当面一套背面一套的人,叹了一记鼻息,走进了茶水间。
三个人看着之前站在苏陶身后的人,以她们三个的身份,是没有资格见祁陌白的,再加上祁陌白平时也鲜少来公司,于是她们就没见过祁陌白,还没走出议论内容有没有被苏陶听见的恐慌,就把这气啊,全撒在了祁陌白身上。
“你们三个,叫什么名字?”祁陌白冷冷地问。
“就你还想知道我们叫什么名字呢?”
“你以为你是谁啊?穿套西装在这里人模狗样的。”
“告诉你,我们可不吃你这套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
三个人可叨逼叨了好一阵子,才离开了茶水间,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。
苏陶这才端着刚倒好的热水从茶水间里走了出来,冲着祁陌白,一阵没好气地笑,低声说:“看吧,这群人可能嚼舌根了。”说完从祁陌白身边走过,祁陌白也是不着痕迹地说了句:“真的烦。”
说完两人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,苏陶去了自己的办公桌,祁陌白也转身走向了自己的办公室。
说来也只是最近一时兴起,常来公司,每次来,还特意绕远路从策划部走,就是想看看苏陶,没想到会落人话柄,祁陌白素来就最讨厌这种叽叽喳喳嚼舌根的女人,他喜欢的是安安静静、单单纯纯的人。
接下来的好几天,祁陌白都在不断的让秘书把嚼舌根的人轮番叫到自己办公室,但也不让人进办公室,就在外面站着,一站就是半小时的,然后再让人回去,结果回去没多久,又叫过去了。
这样一天下来,不仅自己的工作没做,还落人话柄,被说成和总裁有什么暧昧。
这人是得有多大的胆,才能和总裁公然在公司搞暧昧啊。
但是这样一整天的不停地去总裁办公室门外“罚站”,自己的工作没做不说,还被人说了闲话。
两头都没讨着好,关键是几个人也不知道为什么,平日里见不着总裁,到底是怎么得罪总裁了也不知道。
想了想,几个人算是明白了,肯定是因为苏陶,就是因为前几日几个人嚼舌根说苏陶被包养了,苏陶告状给了总裁,总裁才会一直捉弄他们几个的。几个人心里就更加坐实了苏陶被包养的事实,也在心里更讨厌苏陶了。
这几天,苏陶倒是更不舒服了,不知道从那儿传来的流言蜚语,一直传自己是被包养的,想来也是那几日的三个小丫头。
苏陶揉了揉太阳穴,邻座的赵子淇递过来一杯热水,说:“别太在意了。”
苏陶点点头,赵子淇又说:“你那个,祁陌白到底怎么回事啊,一直不见行动,也从来不公开你们的关系。”
苏陶笑了笑,正准备跟赵子淇说些什么的时候。
祁陌白从往日走去自己办公室的那个出口走过来,规规矩矩地穿着西装,祁陌白之前一直不喜欢穿西装,他嫌西装太正经,但祁陌白穿西装,是真的,很好看。
祁陌白出现在策划部,走到苏陶面前,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。
苏陶也看着祁陌白笑着说了句:“总裁好。”
然后嘴巴不动地低声对祁陌白说:“你干嘛呢。”
祁陌白牵过苏陶的手,说:“我接你回家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