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当着宗主的面,我才要如此做,今日要宗主一句话,我是去是留?”秦牧坦然无比地问道。
李纯阳早已来此,甚至很有可能一开始便注意着这里,但面对众弟子发难,这老头居然一直不露面,他是何意思?
秦牧要与宋德一一战,就是要逼他露面,逼李纯阳给一个态度。
你想我留在混元玄宗在百宗大比里扬名争光,那你好歹现在拿出一个态度来。
李纯阳转过身去,对众弟子言道:“秦牧,乃是我宗弟子,入门晚,更是尔等师弟,你等不爱护,反倒是刁难他,如此,不妥!”
一众弟子纷纷垂下头去,不敢抬起,齐声呼道:“弟子知错!”
李纯阳再度道:“此前之事不论,从今往后,谁若在行伤害同门之举,本座绝不姑息,此外,守拙峰香火已续,尔等亦不必再议此峰存续之事,明白?”
众人闻言,心中齐齐一凛。
因一个秦牧,守拙峰的份量,似乎重起来了!
而李纯阳说完这些后,便看向秦牧,似乎在询问他是否满意一般。
秦牧却不愿意多看他一眼,对飞舟上的父亲以及秦家众人道:“父亲,先在此安顿,峰上空房许多,我与师姐领你们先住下。”
秦奋此刻有些尴尬,他看了眼李纯阳,此刻打招呼也不是,不打招呼也不是。
倒是李纯阳率先打破尴尬,对其道:“既是我宗弟子的家人,便是自己人,在此安心住下就是,有何需要,问吴师弟就好,守拙峰本人气不旺,有尔等住进,也算是好事。”
秦奋这才拱手作揖,道:“多谢宗主。”
接下来,抱朴峰与其他峰弟子齐齐散去。
秦牧与吴小玉忙碌了大半日,这才将秦家人都安顿好了。
守拙峰上,宅院本就多,还有后山一大片闲置之处,但秦奋说什么也不愿住在前山那几处大殿,非要带着族人去了后山居住。
秦牧拗不过,只好应下来,弄完这些,已是有些心力交瘁。
他与吴小玉还要再回前山,去老师那里一趟,毕竟,还有许多事需要与吴天通通气。
在路上,秦牧看到吴小玉微微喘息着,几缕乌黑的发丝,被汗水沾在脸颊之上,却是一点也不令人反感,倒是配着她原本精致的面容,显得极美。
那一瞬间,好似没了那些距离感。
秦牧从纳戒里翻出一块帕子,递给吴小玉。
“辛苦师姐了。”
吴小玉想也没想接过帕子给自己擦擦汗,而后又十分自然地踮起脚尖为秦牧也擦了擦脸。
二人此刻身子似乎都贴到一起,秦牧甚至在师姐身上嗅到了少女才独有的体香。
那一瞬间,秦牧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不过见到吴小玉眼中并无半点暧昧,有的只是对师弟的关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