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息过去,甚至又过去了数十息,那惊人的火焰都未曾消退,炎璃等人心头一沉,面色难看到了极致,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可是下一刻。
他们微微一愣,猛地抬眸看向火光漫天处。
而只见得重重烈焰之中,似有一道漆黑的身影,屹立其中,站在狂暴的火光下不动分毫。
所有人再度愣住,不过旋即一想,此人好歹也是开了天门的修士,肉身无法烧成灰烬也是在情理之中。
但下一刻,一道声音自熊熊烈焰之中响起。
“现在,我可以进城了吗?”
秦牧的声音响起,传至远方,所有人都愣住了,不敢相信在这等狂暴的攻势下,对方……竟还能轻松如此。
而炎璃则是眼前一亮,心中一块大势头瞬间落地,只见得炎方走出,大吸一口气旋即猛地吐出狂风。
狂风卷过,漫天烈焰如同潮水般退去,露出了其中屹立不动的身影。
秦牧依旧站在最初的位置,周身笼罩着一层温润的玉质光泽,那是不灭体全力运转的迹象,如同上好的羊脂玉般通透,将残留的火劲尽数隔绝。
他神色平静,眉梢眼角没有丝毫波澜,浑身上下没有一丝伤痕,就连身上的玄色劲装都完好无损,仿佛刚才那场毁天灭地的攻击,从未落在他身上。
所有人傻眼了,就连炎烈也不例外。
自己倾尽全力的攻击,竟连对方的护体罡气都未能击破?
这已经不是实力差距,而是本质上的碾压!
眼前这年轻人,真的只是初开天门的修士?
就算是半步王道境的强者,也未必能做到这般地步!
此刻的秦牧,脚下的大地早已化作焦土,甚至有岩浆在缝隙中缓缓流淌,后方那条千丈裂谷触目惊心,可他依旧不动如山,神色都不曾有多少变化。
秦牧见无人回应,目光轻轻落在炎烈身上,淡淡开口,道:“大守护服输么?”
炎烈面色一白,浑身气血都仿佛凝固了。
他引以为傲的力量,在这个年轻人面前,竟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
直至此刻他依旧难以相信,对方仅靠肉身之力,便将他所有的攻击都化为无形。
这已经不是实力的差距,而是一种本质上的碾压,意味着即便对方站着不动,任凭自己,他也难以伤到对方,二人若真生死搏杀,他获胜的可能连一成都不到。
而且对方身上的玉质光泽……那是不灭体?
他有些不可思议,这般年轻就走到了这等地步,超越了他不知多少年的苦修。
炎烈回过神来,旋即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:“愿赌服输,你……撑住了三息,我未能伤你,更未能让你移动半步,根据规则,是我输了。”
他,倒也不是输不起之人,更何况炎族这么多人以及这么多战士都在现场,即便他想否认耍赖也不可能。
此刻,原本支持炎烈的人,已是哑口无言。